这一次,他一定会守住自己的幸福,不再让任何人破坏!
他在心底坚定地下了决心。
梁微安见场面一下子冷了下来,觉得有些尴尬,又有些不自在。
她是不是说得太过了?她自我检讨了一下,感觉她好像还没开始,就死命地在那里泼冷水。
她干咳了一下,试图找话题:“不如你跟我说说我们以前的事?”
方越霖的身体一僵,复杂地看了过来:“你还记得什么?”
他这么一问,梁微安不由地想到了她曾做过的几个梦,其中有一个……
她的脑海中很灵敏地闪过那结实的八块腹肌……春梦里的八块腹肌和现实里的重叠了在一起,难道她梦到的那个跟她缠绵的人真的是他?
梁微安的脸皮微微臊了一下,她当然也没大胆到真的去跟个男人提这个话题,没准人家还以为这是什么性暗示呢。
她的脸颊又烫了一分,表面上却很镇定地摇了摇头:“基本上什么也不记得,就是做过一个梦,很疼,好像在生孩子。”
“别的没有了?”方越霖的语气有些怪怪的。
说到“别的”,梁微安又心虚了一下,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含糊地说:“好像还做过几个梦,但是醒来以后,又什么也不记得了。”
方越霖沉默了好一会儿,淡淡地说:“既然忘记了,那就算了。就算我告诉你,你不会有什么真实感。该想起来的时候,你总会想起来的。”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已经有些发涩。
可这话听在梁微安耳朵里又是另一种感觉。她忍不住问:“你这是在埋怨我吗?”埋怨她忘了过去?
“你想太多了。”方越霖看着她小女孩一般幽怨的表情,不由失笑,原本的惆怅和心烦散去了一些。
而梁微安却跟他堵上气了,愤愤地站起来说:“我会想起来的,你不帮我,有人会帮我!”
方越霖被她说得脸色一变,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她的手:“你打算干什么?”
“要你管!”
方越霖的脸色更沉,阴云密布得好像是暴风雨来临的预兆似的,试探性地问:“你是打算去催眠?”
梁微安一不小心露出的讶色给了他答案。
方越霖想得飞快,“我记得你有一位巴黎的朋友是心理医生,他来N市了?”
他居然又猜中了!梁微安的眼角不由抽搐起来,开始后悔自己提出来的半年之约了。跟这种人根本没法尝试,太精明了,根本让人连个偷腥的机会都没法有!
她越想越后悔,甩开他的手,一肚子气地走了。
※※※
梁微安回到隔壁的公寓后,没多久收到了一个快件。
签收之后,她关上门,奇怪地打量着文件袋。
是市内件,所以不是Eric,也不是DNA检验中心的报告,而她最近也没在淘宝上买过什么东西,会是谁呢?
她瞟了一眼快递单的寄件人,愣了一下。
伊莎贝?!
很好,那位小姐敢情是升级了,当面骚扰还不够,居然还给她寄起快递来。
梁微安本以为昨天刚跟方越霖投诉了伊莎贝小姐,应该会在短时间内得到一点清净,可看来方先生没她想象中的能干!
梁微安失望地摇了摇头,一边撕文件袋,一边有些好奇里面是什么。
以她看了这么多年小说的经验,给情敌寄的东西也不外乎几种:一,隔断头的娃娃或猫头鸡头什么的——不过这个文件袋应该装不下这些;二,几张白纸血淋淋地写上:去死!去死!
再或者……
她的手一个没抓牢,文件里的纸张掉了两张,轻飘飘地落在实木地板上。
是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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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快进程,走向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