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的失败,始料未及的结果。
所有的一切都让在场的主场观众们瞬间暴躁起来
理智些的观众摇头叹息,激进的观众破口大骂,更有唯恐天下不乱的向场地内扔下杂物发泄心中不满。
郁闷的观众们甚至将矛头指向了武当山,说武当山徒有其表浪得虚名
玄和与刚刚转醒的玄法满脸委屈
师伯
什么都别说。青妙道人摇了摇头。
他曾云游四方看尽了世人嘴脸,许多人永远都只看胜利者,却丝毫没有想过败者也有尊严
世人往往以自己期望的标准去要求别人,但却从未想过宽容与理解你等修的是心,渡化的是孽,难道这些道理都不懂吗
青妙道人淡淡说了一句之后,举步走向休息室。
通往三江大学休息室的过道上,苏辰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笑容可掬的站在那里。
见到苏辰之后,玄和与玄法登时怒目而视。
青妙道人却微微一笑稽首道:苏施主。
苏辰呵呵一笑指了指嘴上的烟:场馆内禁制吸烟,道长要不要出去抽一根
还不待青妙说话,玄法怒气冲冲道:我们出家人不抽烟
不抽吗那可惜了苏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转身走向场馆后门。
青妙轻轻摇了摇头,你们先回去收拾东西吧。
师伯
未出家之前,我也是抽烟的说罢青妙道人撇下两个师侄紧随着苏辰走了出去。
场馆后门外是一片矮灌木,唯一一条甬道通向外部广场,只有工作人员才能来这个地方。
这里很安静,虽然依稀可以听到远处的熙熙攘攘,但至少说话没有人能够听到。
青妙推门而出的时候苏辰已经点燃了香烟,烟头闪烁烟雾喷出。
没有好烟,道长将就着抽一口吧。
皱巴巴的软包烟盒递了过来,青妙微微一笑取出一根点燃。
嘶呼
深深的吸了一口之后,青妙道人眯起了眼睛,仿佛老朋友一般说道:贫道大概有二十年没有抽烟了。
道长难道是半路出家
青妙点点头:二十五岁之前贫道和你一样,仗着功夫不错目空一切。只不过那时没有全国大赛,如果有或许还能搏出个名声。
苏辰弹了弹烟灰:名声重要吗
青妙向着武当山方向打个稽首,这才道:现在看来当然不重要了。
两人忽然沉默了下来,灌木丛中传来蛐蛐的叫声,显得周围更加静谧。
青妙掐灭烟头,忽然一笑:难道苏施主不怕我骤下杀手
怕苏辰老实的承认道:天道门和黄泉教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我当然怕。
青妙没有接话茬,他知道苏辰肯定还有下文。
果然,苏辰也掐灭烟头淡淡道: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只是因为道不同
这正是苏辰独自邀请青妙道人的理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只有无法化解的仇恨才能使得两个坐拥高手无数的神秘势力互相残杀
现在自己已经被搅入这场浑水,如果不弄清楚原委恐怕会遇到更多的麻烦。
青妙沉吟了一下,说道:难道信仰不同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苏辰摇头道:与黄泉教信仰不同的教派太多,无论佛道,与之都是相悖的。为何黄泉教不去找其它教派的麻烦
青妙哈哈笑道:我原以为苏施主很成熟,但现在看来你却太天真了
说到这,青妙的声音忽然一沉,道:你可曾听说过佛门与道教之人主动击杀过黄泉教众
苏辰闻言一滞,皱眉道:这么说战争是你们先引起的
为扬天道,邪魔皆可杀
幽暗灯光的映照下,青妙道人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残酷的庄严与方才那种和蔼亲切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
好吧
苏辰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不是青妙道人没有资格知晓真正的核心机密,那就是天道门本身就是一个危险的极端组织
这种以暴制暴的手段就连国家机器都不会轻易动用,难道只因为信仰就杀人
但青妙道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沉声道:所以贫道想提醒苏施主,回头是岸
苏辰掀了掀嘴角,我做事有分寸,不劳道长费心。
直到这时青妙才仿佛从刚刚那种状态中缓和过来,有些歉意的对苏辰道:抱歉,贫道刚才只是忽然想到了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有些失态了。
没事,我心大得很。苏辰摆了摆手,便想要结束话题直接离开。
青妙沉吟了一下道:贫道还想再提醒苏施主一句,此次贫道不出手只是因为门内并没有下达击杀苏施主的命令。
哦苏辰挑了挑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