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解释,“今井典子跟对象分手了,有一个分手信,明明撕碎了扔到垃圾里,但乌鸦婆婆却把信找了出来,到处宣扬,还拿到了她店里。”
元太咂舌,“不是吧?这么恶劣?”
光彦问道:“后来怎么样?”
“今井典子小姐激动的,当众追打乌鸦婆婆,被店里辞退了,然后今井典子小姐找律师起诉乌鸦婆婆,但官司没打赢,确切说是没拿到钱。”
步美问道:“怎么会?”
“因为那信是今井典子小姐扔的,说明是不要的,乌鸦婆婆错在宣读,但她没有指名道姓,是今井典子小姐太激动了,对号入座。”
工藤新一问道:“后来呢?”
“后来就这样了,乌鸦婆婆死了,中岛警部把这栋住宅楼的住户调查了一遍,怀疑今井典子小姐,不过没找到人,所以找本厅协助调查。”
这时,佐藤警官带着一个年轻女子过来了,记者表示那女人就是今井典子小姐。
步美说道:“啊,我见过她,我在她那边买过蛋糕,是个温柔的大姐姐。”
元太说道:“为什么会杀人呢!”
“喂喂,裁判廷还没确认她有罪呢,你们别随便给人定罪。”
光彦说道:“除了她,应该就没别人了。”
“问题是证据。”工藤新一说道。
……
场中。
寒暄过后,中岛警部直言,“今井典子小姐,我们想问你几个问题。”
“问吧。”
“您跟江上女士,就是乌鸦婆婆,是不是有仇怨?”
“是的。”
“那么今天早上,您在家里吗?”
“不在。”
“啊?但您的邻居说,听到动静。”
“听到动静,不一定是我。”
“那您有不在场证明吗?”
“我只能说,由于乌鸦婆婆,我失业了,然后找不到工作,于是一个人出去散心了,直到这位佐藤警官找到我。”
“就是说,没有不在场证明?”
“没有,能允许我反问几句吗?”
“当然可以。”
“网上传言,这位死于坠落的盆栽?”
“对。”
“上面有我的指纹吗?”
“正在调查。”
“想来是没有了,否则也不会在这里跟我废话了。”
“目前确实是没有。”
“你们是不是认为,我是第一嫌疑人?”
“总之是有嫌疑。”
“要拘留我吗?”
“这个……”
“我换个话题,你们有找到一个以上的目击证人,证明我今天从这住宅楼里走出来吗?”
“暂时没有。”
“那你们没办法证明,我昨天晚上一定在这里,对吧?”
“目前是的。”
“根据我国的法律,我不需要证明,我昨天晚上一定不在这里,所以你们要么以重大嫌疑人的身份拘留我,要么就继续去找证据。”
“今井典子小姐,看来您研究过法律啊。”
“拜这已死的恶婆娘所赐,我对法律再没有任何幻想,它不会主动去保护需要保护的人,除非那人知道怎么拿它保护自己。”
“说的好,那么我们只能请你回去了。”
“悉听尊便,不过我有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