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嘭.....嘭.......嘭......嘭......嘭.......。”
........。
炮弹还在持续的落下,每一枚都在摧毁着那些还没有崩溃的士兵的心理防线。
革命军的炮兵阵地不断的根据前沿观测哨传回的炸点信息修正弹道。
其中一处前沿观测员趴在岩石制高点,手持炮队镜持续的观察着,随时用电台回传修正的参数,各炮兵阵地,根据其回传的参数,不断的修正的坐标。
“各炮位注意,炸点整体偏左,各炮抬高射角三米位。”
“榴弹,全号装药,触发引信,五发急速射.......”
“一发装填,准备.......。”
.......。
“各炮位注意,接下来采用散布射击,封堵所有出入口!”
“榴弹........。”
.......。
类似的命令,持续在一处处的炮兵阵地之上,重复的上演着。
各炮兵阵地中的火炮快速的微调各自的炮口。
新一轮的炮火再度倾泻而下。
在一声声的爆炸当,不知道何时燃起的烈火顺着狂风疯狂的蔓延,滚烫的气浪烤得发烫。
持续的饱和炮击没有间断,一轮接一轮的炮弹将地表直接犁了一遍又一遍,沙袋工事大面积坍塌,岩石掩体崩裂碎石滚落,原本勉强可以依托防御的地形,被炮火轰得千疮百孔。
.......。
就在炮击开始的同时,伴随着后续的炮火的倾泻,阿尔多周围,外围的那些一直没有新动作的革命军的地面作战部队,开始借着炮火掩护,从东、北、南三个方向稳步压了上去。
“快!快!快!”
“Go!Go!Go!Go!”
........。
在一声声的声音当中,阿尔多正面的革命军的地面部队,也就是东面革命军的主力,密密麻麻的步兵以散兵线战术贴着沙丘缓步推进。
轻机枪小组分散穿插,步兵班以四四制交替掩护持续的推进,距离阿尔多越来越近;
革命军北面的部队,同样动作不慢,在指挥下,他们沿着沟壑迂回包抄;
南方革命军的部队,同样是如此,他们的速度同样不慢。
因为他们谁也不想当配角,谁也不想到时候连汤都喝不到,肉已经被那些战斗机和轰炸机吃了,骨头也已经被他们自己的炮兵给敲碎了,现在就剩下汤了,要是汤都没有喝到,那......。
三面大军就这样,如同收拢的铁笼,层层排布,在晨光下连成一片海洋,他们的脚步踏动黄沙,形成震耳的行进声。
唯独阿尔多的西面,没有任何部队的布防,也是是整片包围圈唯一的巨大的豁口。
至于为什么革命军不布防,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不能。
因此革命军选择了顺势而为,所有明面上没有布防,至于暗地里,那就不知道了。
当然,如此大的豁口,如果阿尔多坚定从这儿撤退,那革命军还真的不一定能难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