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留下来所有人都要战死,活着的人才能回去重整旗鼓。”
“若是此刻逞强硬拼,我们会彻底消亡,再也没有翻盘的资本。”
.......。
周遭活着的军官一个个的都是面带惶恐,所有人都清楚死守的结局,纷纷的低声附和,期盼抓紧最后的缺口撤离。
枪炮声越来越近,革命军的喊杀声也是愈发的清晰可闻起来,流弹不断在周边呼啸飞过,再不动身。
阿尔多环顾四周残破的阵地,听着耳边不断响起的劝诫,又望着四面八方的身影,他的指节死死收紧,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满心憋屈、愤恨、无奈交织缠绕。
他看向了那些重伤员,又看向身边伤痕累累的残兵,万般不甘堵在喉头,却清楚眼下没有第二种选择,长久的沉默过后,他猛的闭上双眼,再度睁开时满眼猩红,咬牙下达撤退命令:“传令下去,所有尚能作战的部队立刻集合,全员向后撤全速突围。”
“那些伤员怎么办?”一人看向阿尔多询问道。
阿尔多没有开口,只见一军官开口说道:“伤员我们实在无力带走,荒郊野外带着伤员,尤其是重伤员只会拖累全队,眼下只能忍痛舍弃伤员,带着尚有战力的士兵,在炮击间隙,向后突围,留得人手在,未来才有机会卷土重来。”
“是呀,我们不能因为一些伤员,把所有的部队,都搭进去。”
“就是,要是带上伤员,叛军追上来,我们一个也别想跑掉。”
附和的声音,持续的响起。
“那难道,就把伤员留在这儿,要是他们落在叛军的手中......。”又是一声声音响起。
“好了。”阿尔多打断那声音。
“重伤伤员就地安置,我们.....,带不走了。”
“是我们对不起他们,可要是带上他们,我们都得.......。”
阿尔多的声音愈发的发颤起来,他满心都是不甘,却不得不认清残酷现实。
很快,命令就这样,逐层传递了下去。
残存能战斗,能联系上的士兵快速的收拢了起来,他们直接舍弃了全部的重型装备,只携带随身轻武器。
众人恋恋不舍回望躺满伤员的战壕,在密集枪声的逼迫下不敢多做停留,弯腰低头向着后方狂奔的逃窜起来,最终大部分从炮火间隙逃了出去,但也有一些被留在了封锁的炮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