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继续说：“要不这样，那些还在的产业还给你，已经卖掉的，我们分期付款，一年还一千，分十年还清，你看行不行？”
周卫民冷笑一声：“一年一千？十年才一万。你知道那些产业现在值多少钱吗？光那座四合院，现在就值五万！”
李建国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李建国，”周卫民站起身，“我不是不讲理的人。那些产业，我可以给你们一个优惠价，总共十万块。你们家现在住的房子，加上还在手里的几处产业，作价五万抵给我。剩下的五万，三年内还清，每年利息按银行利率算。”
李建国脸色一变：“这……这也太多了！”
“多？”周卫民说，“那你觉得多少合适？”
李建国咬了咬牙：“三万！最多三万！”
“成交。”周卫民干脆利落地答应了。
李建国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周卫民本来就没指望能拿到十万，他的底线可能就是三万。
拿到了协议，周卫民并没有放松警惕。
他知道李建国那个人心眼小，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还会想办法报复。所以他这几天格外小心，每天早晚都要检查一遍门窗。
这天深夜，周卫民睡得正香，忽然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
他立刻睁开眼睛，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声音是从院子里传来的，很轻，像是有人在蹑手蹑脚地走路。
周卫民翻身下床，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匕首，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月光下，一个黑影正蹲在东厢房的门口，似乎在撬锁。
周卫民眼神一凝。那是聋老太太的房间！这贼偷东西偷到老太太头上了？
他没有声张，悄悄地打开房门，闪身出去，贴着墙根摸了过去。
那人撬锁的技术不错，很快就打开了门锁，推门闪了进去。
周卫民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那人进了屋，直奔里屋的床铺，开始在床头柜里翻找。
周卫民站在他身后，冷冷地说：“找什么呢？”
那人吓了一跳，猛地转身，手里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朝着周卫民就刺了过来。
周卫民侧身避开，右手抓住他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拧。那人吃痛，短刀脱手，掉在地上。
周卫民一脚把短刀踢开，左手扣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在墙上。
“说，谁派你来的？”周卫民厉声问道。
那人咬着牙不说话。
周卫民手上加力，那人疼得闷哼一声，但还是不肯开口。
周卫民正想再逼问，忽然注意到地上的那把短刀。刀鞘是黑色的，刀柄上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刀具。
他弯腰捡起短刀，拔出来一看，刀刃上刻着几个小字：昭和十五年，军部制。
周卫民瞳孔一缩。这是一把岛国军刀！而且是二战时期的军官配刀！
“这把刀是哪来的？”周卫民盯着那人问。
那人脸色变了变，还是不吭声。
周卫民冷笑一声：“你不说也行。这把刀来历不明，我把它送到派出所，让警察慢慢查。”
那人的脸色彻底白了，他终于开口了：“别……别送派出所！我说！这把刀是……是李建国给我的！他说让我来老太太这儿偷东西，偷到东西就用这把刀吓唬人！”
周卫民眼神一冷：“李建国让你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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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老太太屋里有一个铁盒子，里面装着他爸留下的遗物。他说那个盒子很重要，让我务必偷到手。”
周卫民眉头紧皱。李建国为什么要偷自己父亲的遗物？而且还是大半夜派人来偷？
他松开那人，走到床边，开始翻找。果然，在床板底下，他摸到了一个铁盒子。
盒子不大，大概二十厘米长，十厘米宽，上面挂着一把小锁。
周卫民用匕首撬开锁，打开盒子。
里面装着的，是一些发黄的信件和照片。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第二天一早，他刚起床，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卫民！卫民！不好了！”二大爷刘海中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出大事了！”
周卫民心头一紧：“怎么了？”
“码头那边……出事了！”刘海中擦着汗，“昨天晚上，有一艘船靠岸，船上的人……全都死了！”
周卫民眉头一皱：“全都死了？”
“对！”刘海中脸色发白，“据说有一百多号人，全死在船上，死状特别惨！派出所的人已经去了，把码头都封锁了！”
周卫民沉思片刻，穿上外套：“走，去看看。”
两人赶到码头时，现场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围观的群众挤得水泄不通，都在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那船是从海上漂过来的。”
“一百多人啊，全死了，一个活口都没有！”
“我听说是海盗干的。”
“不像，海盗杀人是为了劫财，可船上那些货物都还在呢。”
周卫民挤到前面，透过警戒线往里看。
那是一艘中型渔船，船体斑驳，甲板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尸体。法医正在现场勘察，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让一让！让一让！”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人走了过来，正是派出所所长张国强。
张国强看到周卫民，愣了一下：“小周？你怎么在这儿？”
“张所长，我听说出事了，过来看看。”周卫民说。
张国强叹了口气：“这事儿邪门得很。船上共有一百一十三人，全部死亡，死亡时间大约在昨晚十点左右。死因初步判断是窒息，但每个人身上都没有外伤，也没有中毒迹象。”
“窒息？”周卫民皱眉，“一百多人同时窒息？”
“对，这也是最奇怪的地方。”张国强说，“法医说，他们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但脖子上又没有勒痕。”
周卫民心中一动，想到了什么：“张所长，我能上船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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