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府地盘,引进人口任务,巩家财大势大,几个条件叠加,吴斤两瞬间悟了,两眼放光,连连点头。师春则摸出了子母符,给鱼玄兵发了个消息。
不多时,鱼玄兵便端着一盆灵草来了,佯装来这里布置盆景的,也不忙布置,先端到了师春跟前,问:“什么事?”
师春简单直接道:“劳烦前辈帮个忙,帮我把雷缨给抓来。”
鱼玄兵双眼略眯,紧盯着师春,这一瞬间的反应透露出多种意味。
师春给出的解释也简单直接,“事关一系列状况,前辈的一家之言我需要确认,我要确认雷缨雇凶是否属实。”
一旁的吴斤两咧嘴嘿嘿,发现大当家有时候用人确实有一手,用的是如此理直气壮。
鱼玄兵想了想,觉得对方有疑虑也属正常,遂徐徐道:“我试试看。”
说罢转身就走。
师春朝着他背影道:“前辈,夜长梦多,最好尽快。”
鱼玄兵脚步未停,背对着回了话,“跟家小交代一声就去。”
回家的途中,忽然听到女儿的哇哇怪叫声,他驻足看去,只见女儿从人造飞瀑上一跳而下,哗啦砸入
水中冒头的女儿摇臂叫道:“还要,再来。”
于是有守卫再次施法挥手,聚水成鱼,载着小女孩一个鱼跃龙门,直接将小女孩送上了飞瀑的上方。然后小女孩又哇啦啦怪叫着四脚八叉着跳了下去,玩的有点野,没点女孩的样。
这次好像摔痛了屁股,爬上了岸揉屁股,有守卫扔了颗灵果过去,她又忘了屁股痛,擡手一把接住,水里涮了涮就放到嘴边哢嚓一口,笑露齿,换牙期的她少了几颗牙,嚷道:“好吃,还要。”站在柱后凝望了好一阵的鱼玄兵没有打扰女儿,转身回了家……
南赡王都,大阵护佑的右相府邸,仙气袅袅的静园深处,轩阁案前,一两鬓斑白的老男人,气度雍容中透着一股威仪,正处理着一摞公务。
此正是南赡右相巩宣。
一样貌与其有几分相似的男人忽揭开帘子走了进来,是其长子巩元浩,他走到案侧看着从容翻阅的父亲,皱着的眉头难解,有点走神的意思。
良久后,右相巩宣终于擡头看向了他,慢吞吞的语气问道:“怎么了?”
巩元浩收了神,回道:“盯着少慈那边的并非都是西牛王庭的人,又查出一方应该是东胜王庭派来的人,还有两方,来头应该也没表面的身份那么简单,藏的很深,至今未发现这两方有任何交集,若这两方也不是一伙的,我担心…”语气里透着深深的担忧。
突然冒出一伙人在暗中关注巩家人,虽做的隐蔽,但这可是巩家,在南赡右相的家人附近长期活动,岂是儿戏,没用太久便被这边察觉了。
关键是突然冒出的人太多了,若只有一家还有可能瞒过去,人多的惹眼了,以巩家的能力如何能瞒过?这令巩家很疑惑,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安排这么多人针对巩家人?
一看就不是一般人,故而巩家没有轻举妄动,也在暗中摸那些耳目的底。
妖修的一些特征比较明显,故而西牛王庭的人第一个被这边查出了来历。
如今又冒出了东胜王庭的人,试问巩元浩如何能不担忧。
右相巩宣闻报,手上的玉简也慢慢放下了,嘴中徐徐念叨着,“西牛王庭的人,东胜王庭的人,还有两方…”细品后,知道了儿子的担心,问道:“你担心与另三方势力有关?”
巩元浩点头,“一般人也不敢这样做,若另两家是北俱和天庭的人也没什么,我担心的是…”右相巩宣沉默了,缓缓站起,绕出了长案,负手踱步在轩阁内,良久后问道:“你没查查少慈在相应时间内有无干过什么?”
巩元浩走近了回道:“查了,相应时间内并未查到有干什么出格的事,而且还挺收敛,连那个南公子为师春定南府组局赚钱的事都没参和,他主动退出了。不过倒是查到一笔上亿巨资的蹊跷挪用,没有查出那笔钱的去向,唉,探少慈的口风时,他反倒想多了,认为我想谋夺他那一房的家产。”
负手的巩宣停步道:“挪用了上亿…按理说这点钱也搞不出什么值得那几家暗中关注这么久的事来,有大半年了吧?”
巩元浩:“差不多有了。”
巩宣:“查了大半年,只查出两方的来头,哼,只盯着少慈他们那一房吗?”
巩元浩:“目前是这样,未触及巩家其他方面,确切的说,是只盯着少慈和他那个叫“雷缨’的心腹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