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怀疑都难,若凤玺真在这,怎么会弄成这样?
假扮成了甲士的范清风范长老目光落在了那老头腰上的金腰带上,那老头脸上虽然易容了,但那显眼的金腰带并未撤换,目光随即又从眼熟的金腰带上转到了那斗篷人身上。
看到那高大身材,范长老目露惊疑,意识到了什么,想传音给东郭寿,又憋住了,换成了手动,凑近扯了扯东郭寿袖子,示意靠边站别惹事。
两人慢慢离蛮喜远了些。
凤池已干笑着点头道:“是,正是天仙苑。”
屋里人的声音也再次响起,“凤池,这里太吵了,让他们滚!”
他不想出来跟其他人照面。
然他声音一出,身材高大的斗篷人立马侧耳脑袋,旋即抬手一甩斗篷衣角,立刻平地罡风起,却未波及一人衣角,反倒是眼前的整座房屋轰隆飞起,从墙角处整齐撕裂,整个掀开飞起,隆隆翻滚向山下,惊的围在那边的人乱飞,砸毁了
房屋撕开掀飞是没什么动静的,就像撕开一张纸那么简单,反倒是翻滚砸落的动静较大。
滚落掀起的烟尘,又被斗篷人扫回的衣袖瞬间压的服服帖帖,光景瞬间清爽,就像烟尘从未冒出过一般。
眼看来客能将释放出的威力操控自如到这般境界,在场的大多心惊肉跳,打斗可不是动静搞的越大越厉害。
蛮喜瞪大了眼,喉结耸动。
凤池也很尴尬,当这是你家呢?这可是天庭直辖的定南府指挥使官邸,一来就掀房子算怎么回事?
可她也只敢看着,不敢追责。
守在门口的两名凤族随从猛然转身看去,只见掀飞了房子的厅堂内,桌椅板凳之类的家具陈设依然整整齐齐摆在原位未动,同样披上了斗篷的凤玺静静坐在一张圆桌旁,房子掀飞后的地板上连一点灰尘都看不到。
刚才那动静,屋内的光景未受任何冒犯。
凤玺似乎也被这突兀乱来的情况搞懵了,慢慢扭头看向了出手的人。
一群甲士因动静紧急飞来查看,凤池赶紧连连挥手示意,把添乱的人给屏退了。
唰,身材高大的斗篷人身影一晃,便出现在了圆桌对面,宛若瞬移,居高临下盯着对面的斗篷人,虽未看到对方完整面容,已是嗤声笑道:“凤玺,还真是你。”
凤玺从对方出手气息上就知道了对方是谁,眼下又有那高大身材确认,慢慢站了起来,冷冷道:“彼刀,你跑来做甚?”
此话一出,蛮喜一伙被震撼的直吞口水,再也不敢贸然出声了。
彼刀哈哈笑道:“这也不是你家,我想来就来,用不着你管。”
凤玺扫了眼房屋滚落的方向,哼道:“这里可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彼刀:“不要以为长了翅膀就能胡说八道,我是一片好心,一来就见这剑拔弩张的,还当是谁竟敢在此造次,岂能坐视宵小妄为。我说凤玺,你干什么好事了,怎么闹得一群天兵天将把你给围了?”
一句话就把自己摘了个干净,凤池也算是松了口气,否则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有人在天庭下属的官邸都直接动手掀房子了,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也不好交代。
与此同时,她摸出子母符瞅了眼后,立马一个脑袋两个大,是师春的传讯,说又来了个妖界大佬,说柴文武把白骨妖王给带来了,让她依接待彼刀的方式应付。
而彼刀已看向她问道:“凤池,这鸟人犯什么事了,要不要我助你们拿下?”
凤池啊了声,还没想好怎么回复,山下忽又出现了骚乱动静。
众人纷纷看去,只见一道人影竟无视一路的守卫喝斥,强行飞了上来,转瞬落在了众人跟前,又是一个斗篷人,不过一看身形便知是女人。
赤足落地,斗篷下翻露着绛红色裙角,帽檐下的眸光扫了眼现场,扭头盯向了另两个斗篷人。
乔装的范清风嘴角咧了咧,不知今天出门算不算选了个好日子,这一个个妖王跑这里来登场是什么鬼?
凤池再次摸出另一只子母符查看,是手下人向她急报,说柴文武刚带了一人来,山上动静一起,来人问明哪来的动静后,便不经查证直接强闯了山门而上。
凤池看的头疼,不用说了,眼前这女人就是白骨妖王。
于是哗啦啦一群喊“站住”的追来人马,又被她挥手屏退了。
柴文武柴老头却脱颖而出飞落在了凤池身边。
彼刀出声喝斥道:“罗仙儿,何故擅闯天庭重地?”
这名号一喊出,又将众人给震慑的不轻,惊疑不定的蛮喜也感觉自己今天没选对日子。
罗仙儿哼了声,“我可没擅闯,我是柴城主邀请来谈产业转移的…”手指了柴文武,反问道:“彼刀,倒是你,来此做甚?”
彼刀仰天哈哈大笑,手也指向了柴文武,“巧了,我也是柴城主邀请来的,也是来谈产业转移的,不信你问他。”
两人此话一出,现场一双双目光齐刷刷盯向了柴文武,无比的震惊,不知这老头什么名堂,竟能请来这两位妖王,无不刮目相看。
柴文武的表情涩住,问他?他能怎么回答?罗仙儿是他邀请来的没错,彼刀不是拒绝了么?但他又没法当众说不是,人家愿主动来谈产业转移还有错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