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秀哲的扭捏让婕拉有些想笑,这几天一直都是自己在照顾他,平时喂他吃东西的时候都还没有什么,今天这里站着个让人竟然还不好意思是来~
喂完干噎的面窝,婕拉随即端起了米酒递向吕秀哲准备逗一逗他。
“要喝一口吗~”
看着吕秀哲将嘴伸过来,婕拉故意将米酒拉开距离。
“怎么~身体虚弱的嘴巴也不能说话了啊~”
看着婕拉的举动,焦一默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到底要不要喝米酒啊~”
吕秀哲一点一点的移动,婕拉就一点一点的拉开距离
吕秀哲涨红着脸退了回去,婕拉见状担心他生气于是直接将米酒递了过去,吕秀哲突然又向前冲了过来婕拉躲闪不过,碗中的米酒瞬间撞击得撒了一些出去。
“你耍诈!”
“谁让你先调理我的!”
“谁调理你了,我问一下也不可以吗,那你也太霸道了!”
“昨天你怎么不问,偏偏~”
二人说话的态势被焦一默的动作给打断。
就在刚刚,婕拉手里的碗被吕秀哲撞击到了之后,碗里的米酒泼洒了一些出去,不偏不倚洒在了三角形的铜器之上,焦一默见状急忙将铜器拿了起来,轻轻的用手擦拭掉了铜器上面的水渍,一丝金色的光线随着焦一默的擦拭赫然从铜器之上绽放!
二人见焦一默愣在一旁也都转头查看,这一看也是两二人都震在当场!
“这~这是什么~”
婕拉看得真切,原本还是附着着锈迹的青铜器,突然绽放出来了不一样的金色!
焦一默脑海里面回想着刚才的林林总总。
“一定是!一定是!”
“一定是~什么一定是~一默你在说什么啊!”
“你刚刚将碗里的米酒洒到了青铜器上面,米酒是发酵出来的东西本质上偏酸性,我本来准备把上面的水给擦拭掉,没有想到酸性物质接触到青铜器之后马上就让外面的这层特殊锈迹一擦就脱落了下来!你在泼洒一点在青铜器上面!”
“真~真的吗~”
“嗯。”
“嗯!”
婕拉再次洒了些许到三角形的青铜器上面,焦一默拿起床单顺势擦拭起来,一片一片的锈迹随着焦一默的擦拭缓缓的从青铜器之上脱落下来!
“这...这上面有字!”
随着擦拭掉的锈迹越来越多显现出来的也越来越清晰,焦一默看着青铜器。
“快!去把族长给喊过来!”
“嗯!”
婕拉随即小跑着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面此刻只剩下自己还有焦一默,自己与她原本就不怎么熟悉,之前在通道那里交手也不愉快,为了不让气氛太过尴尬自己主动开了口。
“青铜器上面雕刻的是文字吗?”
焦一默也不知道是不是某种文字,索性就没有回答吕秀哲。
焦一默的沉默让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这么高冷吗...”
就在自己心中吐槽之时,焦一默突然开了口。
“别以为婕拉不谙世事就好欺负。”
“???”
焦一默的话让我有些错愕。
“你是在和我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