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疼痛感和痛苦和其他人的扣血效果比起来更加的刺激。
姜智也有过类似的体验,所以他能明白这种敏感肌的触发到底会带来怎样的效果。
可以说一旦完成了这项选择,接下来哪怕是路边路过的一条狗,对秦肃汪了两声,秦肃都得上去给他来个掏心掏肺。
所以姜智在之前就询问了补给状态能否跟上,如果跟不上的话,那就没有必要这么选了。
别到时候玩着玩着把自己给玩进去了,那就不好玩了。
没死在那些精英的Boss手上,最后死在了一群葫芦娃救爷爷的小怪手上,那是最难受的。
秦肃深深的看了姜智一眼,仔细的思考着这段时间他到底有没有惹姜智。
这改的巧妙呀,明明拿自己开涮,然而自己还没有办法找他的茬。
开玩笑嘛,这状态每遇到一个敌人就掏一次,哪怕自己对疼痛有抗性,也不能这么干呢,绝对不能改,这么改谁改谁是狗。
随后边上就传来了姜智有些嘟囔的声音。
“行了,你不要纠结了,这么怕疼的话,我倒是有其他的方案,改中毒流派吧,怕疼嘛,我知道的,人之常情而已,你也不用太过尴尬不敢说出来。”
“改,就这么改,我好歹也是历经战阵的纯爷们儿,这么点痛算什么,掉头不过碗口大的疤,这么点事又算得上什么。”
看着秦肃做出来的回答,姜智立即从自己的身边掏出了一张卡牌,动作之快,甚至让秦肃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诺,给你,您要的卡牌,我已经给你改好了,快吧。”
看着手上那张被免除了所有的能量消耗,顺手被改为先动词条的卡牌,秦肃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当中。
他怎么越想感觉这件事情的味儿不对呀,你小子是不是我刚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想要这么干了,你好歹捏捏卡骗骗我呢。
看着对面逐渐长大的眼睛,姜智的脸上露出舒爽的笑容。
怎么你觉得有问题你别用呗,实在不行,我现在给你捏一套别的也没问题啊。
气氛逐渐陷入沉默当中,姜智顺手又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了4张卡牌,一起塞给了面前的秦肃。
“好啦,不开玩笑了,除了这张卡牌以外,这4张是配套一起使用的,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这些卡牌在后面可以换掉,实在不行,或者说你觉得这一套卡组对于你的影响太大,我们后面有的是时间慢慢改。”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一套卡组能够天生做到所有的完美,如果真有完美的卡牌,那么所付出的代价也远比想象的要来的夸张。”
姜智像是开玩笑,又像是在劝解一样说出了这段话,只不过当他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突然有了一种恍惚的感觉。
眼前的场景或者说刚刚自己所说的这段话,自己似乎在梦里又或者是哪个地方说出来过。
这个场景似乎在自己做过的梦里被复刻过,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做过什么样的梦,梦过这样的场景,他又是对谁说的这段话,或者是谁对自己说了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