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北最近头疼的厉害。
尤其看到顾川流任劳任怨的干活,没流露出任何不满,他就更头疼了。
好不容易把人撺掇起来,让他回家去找顾姨说道说道,最好能请她回来坐镇。
结果倒好,第一步是进行下去了,偏偏折在了第二步。
这还不算最糟糕的。
最让他糟心的是,顾川流上着上着班,又被叫走了。
再回来时,怀里竟然抱着鱼缸。
看着在水中自由摇曳的金鱼,他破防的抱住脑袋。
“你平时喝酒养鱼就算了,怎么清醒的时候,也不忘初心啊?”
“这鱼,你哪儿来的?”
顾川流被他的大嗓门震到,嫌弃的眯了眯眼,头也下意识的后仰了两分。
“你才养鱼!”
“没空和你闹,我得赶紧去找一燃,让他把这几条金鱼验验。”
“验鱼?!”郑北以为自己听错了,一开口,嗓子都喊劈叉了。
他轻咳两声才继续道,“你莫不是逗我?还是没事干,故意在这消遣我?”
“这不就是普普通通的金鱼嘛,顶多好看点,怎么就需要顾老师施展专业能力?”
话音未落,他突然兴奋,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知道了!”
“你是觉得咱们忙成狗,他却格外悠闲,所以想给他找点事做是不是?”
顾川流遭遇诽谤,没好气儿的踢了他一脚,“你话怎么那么多?”
“还有,别把你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
“我并不觉得自己忙成了狗,也不觉得他悠闲,更不想给他找事做。”
“这些金鱼,是我妈妈让我带来检查的,有什么疑问,你直接去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