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妈是谁啊?
郑北就算脑子卡壳,也能一秒说出答案,又怎么敢去问。
于是他讪讪的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愿意和顾川流对上。
但他的嘴是真硬,还会倒打一耙。
“是你自己不说清楚,不怪我。”
“你要是早说,这金鱼是顾姨安排你的活儿,我也不至于误会。”
“总结的说,这都是你的错。”
顾?被扣锅?川流此时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真的,他觉得死鸭子的嘴,都未必有郑北的嘴硬。
长城拐角处的墙皮,也未必有郑北如今的脸皮厚和结实。
酝酿半晌,他道出感悟。
“我真后悔认识你,你就是我的报应。”
“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郑北怪声怪调的接了这么一句。
在顾川流动手前,他迅速接过了他手上的鱼缸,恢复了一本正经。
“走吧,不是要去找顾老师做检验么,我陪你一起。”
“我也想看看,这金鱼会有什么问题。”
能被顾月姝挑明的问题,郑北有预感,麻烦要来了,还是大麻烦。
不过不要紧,有麻烦解决就是,反正有顾川流陪着他。
再怎么忙,也不是他自己忙。
这就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也可以说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顾川流仅用一眼,就看穿了他在盘算什么,却没有戳穿。
算账的事容后,眼下正事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