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北协会改组以后。
第一次真正的大危机。
发生在我离开半年多后。
燃料价格突然大涨。
几个主要运输商集体提高报价。
紧接着。
两家园区拒绝接受新的运输费用。
车辆开始停。
不到两天。
整个区域物资配送效率明显下降。
如果放以前。
第一通电话一定打我。
这次没有。
我是在协会工作群里看到。
十几条消息。
有人骂运输商坐地起价。
运输商反骂园区压价。
关卡也卷进去。
我看了半天。
手已经习惯性去点林放。
最后停。
妙妙在旁边问:
“想打电话?”
“嗯。”
“那打?”
我想了想。
“不。”
“为什么?”
“他们没找。”
下午。
林放终于发一条私人消息。
不是求助。
是:
“这帮孙子吵一天。”
我问:
“需要我?”
他回:
“不需要。”
后面又补:
“就是骂两句。”
我笑。
“那你继续。”
没有我。
协会照样开紧急会议。
运输方提交成本。
园区提交承受上限。
财务团队核算。
最后发现。
燃料涨是真的。
但部分运输公司借机把利润一起拉高。
不是全合理。
双方最后同意:
基础运费阶段性上调。
与燃料价格建立浮动公式。
后续每月调整。
说白了。
很普通。
但对缅北来说。
意义很大。
过去这事怎么解决?
最强那个老板拍桌:
“就这个价。”
运输商不服?
别干。
园区不服?
封路。
现在吵两天。
算公式。
签补充协议。
居然解决。
我看结果时。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骄傲?
有。
失落?
也有。
他们真不需要我。
晚上。
林放视频。
“解决了。”
“看到了。”
“你怎么不回来指点唐欢山?”
“我怕挨骂。”
“你回来确实会挨。”
“为什么?”
“现在轮值主席姓孙。”
“你回来插手算越权。”
我笑。
“挺好。”
“你不难受?”
“有一点。”
林放靠椅子。
“唐欢。”
“你以前真烦。”
“什么?”
“什么都要问。”
“我?”
“嗯。”
“我们也被你惯得有事就找。”
“现在没人能甩锅你。”
“反而做事快一点。”
这话太伤。
我决定以后少给他打友情电话。
老刀知道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