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损。
“你看。”
“没你还效率高。”
我回:
“你上班迟到扣钱。”
他把我拉黑半天。
韩镇岳反倒专门给我发一句:
“没回?”
“没有。”
“忍得住?”
“嗯。”
他:
“比我强。”
我看半天。
回:
“你以前回去会怎样?”
“把人骂一顿。”
“然后自己定价。”
“现在呢?”
“我这次连会都没去。”
我愣。
韩镇岳也退得更远。
他说自己最近主要在泰国。
偶尔回。
协会那边公司代表参加。
“你也不怕?”
“怕个屁。”
他说:
“以前觉得所有东西不在手里就会坏。”
“现在发现。”
“真坏了。”
“也不一定非得我修。”
这话挺适合我。
第二天上班。
主管突然找我。
“有个区域项目。”
“要不要考虑长期负责?”
“哪里?”
“马来西亚南部和新加坡部分业务。”
“要出差。”
“频率?”
“每个月两到三次。”
“职位呢?”
“如果做好。”
“可以升高级经理。”
我第一反应:
答应。
第二反应:
问妙妙?
马上又停。
不是让她批准。
是婚姻共同生活。
要商量。
晚上。
我把情况说。
她问:
“你想去?”
“想。”
“那就去。”
“你不嫌我出差多?”
“嫌。”
“那——”
“嫌也不代表不让。”
她笑。
“我们算时间。”
“别以后一个月见两天。”
这就是现在。
不是:
老婆说可以。
所以我去。
也不是:
我的事业你别管。
而是两个人一起算。
最后我接。
职业生涯第一次真正往上走。
没靠园区背景。
没有谁打招呼。
就靠这一年做的项目。
我给林放说。
他回:
“恭喜。”
“以后叫唐欢高级经理?”
“还没升。”
“画饼。”
“滚。”
结果三个月后。
真升。
我收到任命邮件。
第一时间截图给妙妙。
她回:
“今晚庆祝。”
我以为终于不用洗碗。
结果回家发现。
庆祝方式是:
她买蛋糕。
我洗碗。
生活没有任何本质改变。
但我特别开心。
因为园区出了大事。
我没回。
园区没塌。
而我自己的路。
也没有因为离开那里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