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公话还没说完,庙门前就刮起了一阵大风,风卷着细碎的纸钱刮进庙门,落在阶前的青石板上,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阴寒死气。
裴尧上前一步拨开吹到眼前的纸钱,目光扫向庙外沉沉的天色,皱着眉开口道:“看来不等我们过去,对方倒先找上门来了。”
土地公往后退了半步,手按在腰间的拐杖道:“我再去的时候,却见一个日本女人站在坟头。”
“日本女人?女间谍?”路晚风快步来到庙外。
“师弟,不是女间谍。”
裴尧话音刚落,一阵尖细的笑声传来,一个穿着传统和服的女人提着纸灯笼站在那棵老槐树下,纸灯笼上画着一朵八瓣白菊,泛着幽幽的绿光。
“没想到居然被认出来了,看来两位果真不一般啊。”女人缓缓往前走了两步,周围的气温骤然降了好几度,路边青草上都结起了薄薄的白霜。
裴尧将路晚风挡在身后,手中的拘魂索悄然转了半圈,抬眼冷声道:“看来你的胆子挺大,竟然敢闯到我们面前来。”
那女人指尖捏着一根红线晃了晃:“我的师弟死在你们手上,难道就这样算了?”
“师弟?谁是你师弟?”路晚风将手按在符剑上。
“伊藤宏,”女人说完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杀意的笑,“他惨死在粗芦岛上,连一丝残魂都招不到。我倒要来会会你们,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裴尧冷笑一声:“伊藤宏那是罪有应得,本来就该魂飞魄散,你今天找上门来,也不过是落得和他一样的下场。”
那女人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话说的太早,小心闪了舌头。”
话音落下,她猛地将手中纸灯笼往地上一摔,灯笼里窜出数道带着黑焰的符纸,直直朝着土地庙飞了过来。
裴尧拽着路晚风往旁边一躲,挥手甩出一道灵光,灵光在空中一闪,径直抽向那女人。
望月如君纵身跃起躲开,指尖飞出红线缠住庙檐,用力一拉,整座土地庙都被拽得晃了三晃,房顶上的瓦砾哗哗往下掉。
路晚风见状拔出符剑,纵身朝望月如君扑去,剑身灵光暴涨,直刺向对方心口。
望月如君笑着闪身避开,手中红线化作数道,朝路晚风脚踝缠去。
路晚风身形一闪,出现在她身后,掌心凝聚起淡金色灵光,径直拍向望月如君后背。
望月如君急忙旋身躲开,红线绕着路晚风的符剑打了个结,指尖用力一扯,那红线竟化作一缕烟消散了。
“怎么会这样?”她翻身而起,手中出现一朵八瓣菊花,那八瓣菊花刚一出现,周遭的黑气就疯狂朝着花瓣上涌,瞬间聚起一团遮人眼目的黑雾,黑雾里飞出数根泛着寒光的毒针,直直朝着路晚风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