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晚风指尖凝聚起一团灵光,霎时一层光罩挡住了飞来的毒针。那毒针并未顺势落下,反而被一股力量反弹了回去。
望月如君一惊,连忙抽身往后急退,躲开反弹的毒针后咬了咬下唇,催动全力操控那朵八瓣妖菊,黑气顺着花瓣疯狂往外涌,一道道鬼影从黑气中挣扎而出。
“她操控了荒坟地里的孤魂野鬼,”裴尧一边说道,一边取出几张安魂符扔了出去。
路晚风随即甩出拘魂索,魂索迅速缠绕上几道鬼影,起初鬼影不受控制的撕咬,甚至想要挣开束缚,可拘魂索上灵光越收越紧,没一会儿就将这些孤魂的戾气磨得干干净净,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
望月如君见状咬着牙又往妖菊里注入了阴气,更多的鬼影从黑气里涌出来,密密麻麻将整个土地庙围在中间。
裴尧瞅准机会,跃身从鬼影头上而过,手中符剑直逼望月如君的面门。
望月如君慌忙横起妖菊挡住,符剑劈在花瓣上,黑气迸溅四射,她被震得接连后退了好几步,指甲缝里都渗了黑血。她又惊又怒,没想到裴尧的灵力竟如此霸道,咬着牙将整朵妖菊都炸了开来,黑气裹着残存的鬼影朝着裴尧扑来,自己借着机会转身就往荒坟地逃。
“想跑?”裴尧哪里会给她机会,抬手甩出拘魂索,索头带着灵光直直缠上她的脚踝,用力一拉就把她拽得摔在了地上。
路晚风将那些鬼影收进了缚魂袋,追了过来,“大师兄,这女人是伊藤宏的师姐,一身邪术害人不浅,咱们得赶紧把她拿下,别让她再跑了。”
裴尧攥着拘魂索往回一收,将望月如君拖到近前,冷眼看着她:“你师弟的养魂据点在粗芦岛,你的是不是就在那片荒坟地下?”
望月如君冷笑两声,“你们不是阴差吗?有本事就自己去找。”
“你……”路晚风怒斥道:“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哈哈……我们有许多的勇士一批接一批的进来,早就摸清楚了你们华夏各处阴脉灵穴,只要时机一到,就能尽数激活用来养魂练邪术,你们防得住一处,防得住所有吗?”
裴尧手上用力收紧拘魂索,勒得望月如君喘不过气:“是吗?”
望月如君猛地抬起头,嘴角溢出黑血,眼神里满是疯狂:“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我们大日本帝国的阴阳师,早就等着把你们这些华夏地府的阴差一个个都除掉!”
话音刚落,她突然浑身抽搐起来,七窍飞快渗出黑血,没一会儿就没了气息,魂魄也顺着提前埋下的禁术散了个干净,根本搜不出记忆。
裴尧皱着眉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探了探神魂:“提前吞了毒,把魂魄毁了,倒是嘴硬得很。”
“既然她不说,那我们直接去西边荒坟地搜一搜不就好了,想来她的据点就在那里,肯定能搜出些线索。”路晚风弯腰捡起地上那朵被炸得残破的八瓣妖菊,“这东西上面还留着阴气方向,我们顺着找过去就行。”
裴尧点头应下,回头对着躲在庙墙后的土地公示意:“土地公,我们去去就回。”
“好,好,你们小心点。”土地公连忙应道。
裴尧收好拘魂索,和路晚风一起顺着妖菊的阴气指引,往西边的荒坟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