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新艳的位置靠窗边近,她转头往外一看,就被这亭亭玉立的姐妹俩迷住了。
模样很像的两个姑娘,一个英气逼人,一个温婉沉静。
两姐妹并肩走着,有说有笑,冬天的清冷瞬间被她俩的笑颜赶走了一大半。
祁新艳忍不住惊叹,“好灵秀的两姐妹。”
李军长和谷政委也转头去看,也是惊鸿一瞥。
玉当推开门招呼两个徒弟,“蓝妮儿,晴晴,快进来。”
蔚蓝和蔚晴同时回应师父,“师父,我们回来了。”
姐妹俩进了屋,也不怕生,一同跟客人微笑致意。
蔚建国连忙给介绍,“蓝妮儿,晴晴,快来见过长辈。
这是李军长,这是谷政委,这是李军长家的祁阿姨。”
姐妹俩赶紧打招呼,“李军长好,谷政委好,阿姨好。”
祁新艳欢喜的一手一个拉着姐妹俩,左看右看的,看不够。
蔚蓝和蔚晴的职业病立刻显现出来。
姐妹俩几乎同时反握住祁新艳的手,蔚蓝抬眼看向祁新艳说,“阿姨,你有风湿?”
祁新艳连忙回应,“是啊,你俩一下就看出来了?”
蔚蓝点点头,问蔚建国,“七大大,您说的病患是祁阿姨吗?”
蔚建国含笑回应,“是啊,你祁阿姨被风湿折磨了很多年,你俩快给她看看,想想办法,让你祁阿姨别这么遭罪。”
蔚晴温柔的说,“阿姨,您坐下,我我和姐姐这就给你诊脉。”
祁新艳很听话的答应着,去单人沙发上坐下。
玉当很熟悉两个徒弟的习惯,给姐妹俩拿了两个小板凳过来。
蔚蓝和蔚晴接过小板凳,坐在祁新艳对面,姐妹俩一人一只手给祁新艳诊脉。
三分钟后,姐妹俩又换过来。
诊完脉,蔚蓝直言不讳,“阿姨,您这风湿是年轻的时候,月子里得的。
您在月子里碰了冷水,饮食不当,留下了病根。
年轻的时候手指偶尔麻酥酥的疼,你没有在乎。
您过了四十岁才疼痛难忍的,但是湿毒已经深入骨髓,不好治了。
而且,这期间您吃过不少的止疼药,骨质都有些疏松了。”
祁新艳的眼圈一下子红了,她点着头说,“蔚蓝,你说的半分不差。我生我儿子的时候,你李伯伯不在我身边。
我自己一个人在老家跟着我老公公和老婆婆生活,也就是我们的爷爷奶奶。
两位老人家年岁大了,身体也不好,一个腿脚不灵便,下不了炕,一个眼睛不好,看不见。
我大儿子是早产的。
那天我去村口的井边挑水,天冷路滑,一不小心摔了一跤。
桶里的水都洒在了我身上。
肚子也开始疼。
等我忍着疼走到家的时候,身上都已经结冰了。
我奶奶眼睛看不见,拄着拐棍,摸索着到村里去喊接生婆,也摔了一跤,当场就把腿摔断了。”
祁新艳说到这里,眼泪流了下来,李军长红着眼圈递给她手绢。
祁新艳用手绢擦了擦眼泪,接着说,“我肚子疼得不行了,还不见奶奶和接生婆,就隔着院墙叫邻居。
邻居家的婶子又帮我去叫人。
等接生婆来了,村里人也把奶奶抬回来了。
千难万难才把孩子生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