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吃上顶流巨星软饭的那个助理16(2 / 2)

“明年今天呢?”

“明年的今天......”纪黎明想了想,“应该在《星之回响》的片场。”

“你拍夜戏,我盯进度,然后收工之后一起在房车里吃泡面。”

元榛侧过头看他:“你怎么把未来的画面都描述得这么具体?”

“因为我已经在脑子里预演过很多遍了。”

他把她的热红酒接过来,放在茶几上,然后牵过她的手。

“预演的结果是,不管未来画面怎么变,你在旁边这件事是不变的。”

跨年的钟声在电视里响起,窗外烟花炸到最亮。

元榛偏过头,吻住了他。

元榛的演艺事业在这一年达到顶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星之回响》的初剪版送审后,被文旅部列为“年度文化出海重点项目”之一,海外预售版权费创下华语音乐剧电影的历史新高。

华影的陆正霆在看到初剪版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让助理给元榛工作室发了一封贺函。

措辞客气,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张姐看到那封贺函的时候,往桌上拍了一下:“他这是终于服了。”

“他没有服。”纪黎明正在旁边翻普尔曼的下一轮合作方案。

“他只是看清楚了。与其跟我们耗,不如换个方向自己活。这种人不会真的服谁,但他会算账。”

张姐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把他看得很透。”

“看了他一年多的棋路了。”

纪黎明合上文件,“他的每一步,都在我的预期之内。”

元榛在旁边补妆,听到这话抬眼看了他一下:“那你预期一下,我今晚杀青之后想吃什么?”

纪黎明抬起头,毫不犹豫:“东三环那家潮汕牛肉火锅,你先发消息让老板留位置,再加一份胸口油。”

元榛的化妆师愣了一下,元榛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

“连胸口油都知道,你是不是在我手机里装了监控?”

“你上次吃到胸口油的时候眯着眼睛说了三遍‘好吃’。”

纪黎明低头继续看文件,“这种程度的观察,不需要监控。”

当晚,元榛杀青。

剧组全员合照的时候,纪黎明站在摄影师旁边,没有入镜。

元榛站在人群中央,穿着一身全息拍摄用的深蓝色捕捉服,素颜,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笑得很松弛。

拍完合照,她穿过人群走到纪黎明面前:“走吧,胸口油在等我们。”

两个人从片场侧门溜走,没有惊动任何人。

潮汕牛肉火锅店里,热气腾腾。

元榛涮肉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了,夹起一片吊龙在锅里晃了三秒,精准地放进纪黎明的碗里。

“你今天辛苦了。”

“不辛苦。”

纪黎明把那片肉吃了,“看你在镜头里跟星穹对戏的样子,我觉得自己做了个很正确的决定。”

“什么决定?”

“当初投简历的时候,在第一志愿那栏填了你的工作室。”

元榛把一片胸口油放进自己嘴里,咀嚼完才慢慢说:“你当初填的,真的是第一志愿?”

“如假包换。”

“那你当初投简历,是真的因为工资高?”

纪黎明放下筷子,认真地想了想:“工资高是主要原因。”

“还有一个原因是你的海报贴在我们学校公告栏里,我路过的时候多看了两眼,觉得这个人长得太好看了,如果能给她打工应该挺幸福的。”

元榛咬着筷子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应聘的时候动机这么不纯?”

“确实不纯。”

纪黎明坦然承认,“但后来入职了之后,动机就变纯了。”

“变成什么了?”

“变成想让你一直笑得像现在这么好看。”

窗外夜色深浓,火锅的热气模糊了玻璃,把两个人的身影拢在暖黄色的灯光里。

《星之回响》上映那天,首映礼定在京城国家大剧院。

红毯规格直逼国际A类电影节。

文旅部何司长亲自到场致辞,顾安衍坐在第一排正中间。

旁边是元榛的家人。

她父母从老家飞了过来,坐在首映礼最核心的位置。

轮到元榛走红毯的时候,全场的镜头都对准了她。

她穿了一身墨绿色丝绒长裙,是Diur特别定制款,裙摆处绣着细碎的金线,在灯光下像流淌的星河。

纪黎明站在内场入口处等她。

她走进来的时候,目光穿过满场攒动的人头,精准地落在他身上。

纪黎明微微弯了一下嘴角,指了指自己无名指的方向。

元榛低头看见自己的戒指在灯光下折出一点微光,也弯了弯嘴角。

电影首映结束的时候,全场起立鼓掌,掌声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元榛站在舞台上,握着话筒,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目光扫过父母、张姐、顾安衍、孟清兰......

最后落在侧幕条边那个静静站着的年轻人身上。

她没有说什么长篇大论的感言,只说了短短两句话:

“拍这部电影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想,一个人能被另一个人稳稳地托住,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现在我知道了。”

“谢谢所有陪我到今天的人。”

全场再次响起掌声。

侧幕条边,纪黎明低下头,抬手揉了揉鼻尖,没人看到他嘴角那道压不住的笑意。

《星之回响》上映首周,国内票房突破五亿,海外同步上映地区累计票房突破两千万美元。

影评人给出了“年度最佳音乐剧电影”“全息技术与表演艺术的完美融合”等极高评价。

元榛凭借这部电影,在次年的金鸡奖上斩获最佳女主角。

领奖当晚,她穿着一身银白色礼服,站在台上,手里握着那座沉甸甸的奖杯,对着话筒,语气平静却郑重:

“最后,我想谢谢一个人。他不在我的团队名单里,但他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存在。谢谢你,一直在我身后。”

全网都在猜这个人是谁。

有人猜是顾安衍,有人猜是她的家人,有人猜是某位隐退的圈内前辈。

只有张姐在后台笑得像个老母亲,拍着纪黎明的肩膀说:“你这待遇,比公开官宣还高一个级别。”

纪黎明站在后台的监控屏前,看着台上那道银白色的身影,轻轻拨了一下无名指上的戒指。

“确实比官宣高。”

他说,“这样以后有人骂我,她还可以假装不是她说的。”

张姐:“......你还真是时刻不忘形象管理。”

元榛走下舞台,穿过人群,准确地在后台找到他。

她把奖杯往他怀里一放:“帮我拿着。”

纪黎明接过奖杯:“沉。”

“沉就对了。”元榛仰头看他。

“我拍了八年戏,第一次觉得奖杯拿在手里是实实在在的。”

“以前总觉得这些东西虚,拿了也不踏实。但今天不一样,今天你在台下,我就特别踏实。”

纪黎明一手抱着奖杯,一手牵住她:“走吧,回家。”

两人从侧门离开,灯光璀璨的场馆被留在身后。

夜风拂面,元榛把高跟鞋脱了拎在手里,光脚踩在停车场的水泥地上。

纪黎明低头看了一眼:“凉。”

“那你背我。”

纪黎明二话不说蹲下身。

元榛趴上他的背,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纪黎明。”

“嗯。”

“你会一直这样背我吗?”

“会。”他稳稳地站起身,往车的方向走去,“背到背不动为止。”

元榛在他背上笑起来,笑声被夜风吹散。

第二年的春天,城北别墅的桂花树又开始抽新芽了。

元榛坐在客厅的飘窗边看剧本,纪黎明在厨房煮咖啡。

她翻了一页,忽然说:“张姐今天问我,想不想做一档个人纪录片。”

“什么方向的?”纪黎明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

“从出道到现在这么多年的经历。她说现在做正是时候,口碑稳了、作品够了、人设也立住了。”

纪黎明把咖啡递给她:“你自己想拍吗?”

元榛接过杯子,低头想了想:

“以前不想。觉得把私生活摊开给人看,很累。”

“现在呢?”

“现在觉得...如果能把你这部分也拍进去,好像也不错。”

纪黎明在她对面坐下:“那需要我提前准备什么?比如如何表现得像一个普通助理。”

元榛喝了一口咖啡:“你不用表现,你哪里普通了?”

“......”

“但也刚好是我喜欢的。”

纪黎明端起自己的咖啡杯,以杯掩面,没让她看见自己弯起来的嘴角。

纪录片项目正式启动的时候,纪黎明又多了个身份。

元榛个人纪录片的总策划。

项目组开会的时候,张姐看着会议桌上摊开的策划案,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从助理到战略合伙人,从项目监制到纪录片总策划,你入职三年,职位变化比我过去十年都多。”

纪黎明低头翻策划案:“职位多了,工资也涨了,挺好。”

张姐翻了个白眼。

纪录片拍摄过程中,导演组试图挖掘“元榛成功背后的关键节点”。

元榛在采访里提到一些片段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地提到同一个人。

“那段时间其实挺难的,还好有人帮我理清楚了。”

“那次晚宴之后我其实很累,但他提前把所有事都安排好了。”

“演唱会那次...对,就是那首歌。”

导演后期剪辑的时候,对着素材看了三遍,最后问张姐:

“元老师提到的这个人,我们能不能也拍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