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寸拿捏得刚好，不越界、不唐突，只剩满心温柔。
“继续赶海！”
他笑着转移话题，眼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趁着潮水还没涨回来，把这片礁石区彻底扫一遍。今晚的货，够咱们全队吃两顿豪华海鲜大餐！”
接下来俩人配合得更默契了。
纪黎明主攻深水礁石缝和隐蔽水潭。
他摸透了这片海的潮汐规律，海洋生物习性。
哪儿藏大鱼、哪儿躲大货、哪儿有啥珍稀海产，门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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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走到一处背风水潭，就发现潭水底下暗流涌动、水光不对劲。
凑近一看，瞬间惊喜拉满。
两条体型硕大的野生红石斑，被退潮困在水潭里，通体红斑鲜亮，鳞片在夜色下泛着光，肉紧实鲜活，是省城高端酒楼抢着要的顶级货。
两条加起来五六斤重，品相特好，少见得很。
紧接着，他掀开一块上千斤的大石头，底下居然藏了一窝超大带膏皮皮虾。
每只都肥得流油、膏满黄足，壳硬须长。
个头比市面上卖的大上一整圈，随便一只都是精品。
更绝的是，礁石外侧的暗流区，突然闪过一大片银鳞反光。
成群的野生带鱼、深海小墨鱼被退潮卷着，在浅水区乱窜，银光闪闪、密密麻麻，场面特别壮观。
纪黎明顺势下网，轻轻松松就兜住一大群，渔获瞬间暴涨。
不止这些，他还在最深的石缝里摸到一个脸盆大的巨型海胆团。
还有好几条搁浅的野生鲈鱼。
每一件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深海大货。
另一边，南屿的收获同样炸裂。
整片礁石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野生生蚝。
个个个头饱满、肉厚实。
轻轻一撬，鲜嫩的蚝肉汁水直冒、白嫩透亮，新鲜得不行。
成堆的猫眼螺、荔枝螺、红花螺扎堆贴在礁石上，随手一捡就是一大把，根本不费劲。
短短两个多钟头的赶海，爆货不停。
两个大桶被沉甸甸的海货塞满，重得拎不动。
滩涂上还堆了一大堆分拣好的精品海货，种类多、品相好，看得人眼花缭乱。
花蛤、泥螺、各种海螺铺满了桶底；大石蟹、多刺海胆、带膏皮皮虾一层层叠着。
野生红石斑、巨型章鱼、深海鲈鱼、银鳞带鱼码在最上面，全是上等顶级货，收获简直炸了。
天色渐渐蒙蒙亮，远处海平面泛起一层淡淡的金红霞光，太阳快出来了。
黑漆漆的大海慢慢褪去夜色，露出透亮的本色。
细碎的晨光洒在海面上。
波光粼粼、流光万顷。
海浪轻轻拍打礁石，溅起朵朵雪白浪花，壮阔又绚烂，美得不行。
“潮水要涨了，咱们回去。”南屿望着破晓的天色，轻声说。
纪黎明二话不说，主动包揽所有重活。
两个沉甸甸的水桶一手一个，还顺手拎起地上装满精品海货的大布袋，半点重活都不让南屿沾。
回去路上，清晨的海风凉凉的，裹着大海特有的咸香味道，特别舒服。
南屿走在他身边，看着青年挺拔宽厚的背影，看他心甘情愿为自己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温柔得不行。
外人都笑话纪黎明没用，靠着南屿翻盘，纯属是个懒货。
可只有南屿自己清楚，是纪黎明替她挡住了多少风风雨雨，帮她稳住船队、开拓渔场、扫清所有障碍。
让她终于不用一个人硬扛所有苦难。
这份双向奔赴、彼此支撑的感情，早就超越了利益和恩情，刻在骨头里了。
回到码头，俩人默契配合，快速分拣、清洗所有海货。
品相顶级的红石斑、巨型章鱼、带膏皮皮虾、深海鲈鱼单独挑出来。
打包冷链发往省城合作的高端酒楼，光这一批就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普通的花蛤、生蚝、小海螺，全留给船队大伙儿加餐解馋。
船队的人睡醒下楼，看见码头堆成小山的新鲜顶级海货，一下子炸了锅，欢呼声一片。
“我的天！老大和黎明哥也太牛了，这赶海收获也太顶了，简直是封神级爆货。”
“这皮皮虾全是满膏的，还有野生红石斑，平时出海都难捞到，赶海居然能捡这么多。”
“跟着老大真的太幸福了，又能挣钱，又能天天吃顶级海鲜，太享福了。”
大家叽叽喳喳、满脸高兴，看向纪黎明的眼神里，敬重越来越浓。
现在的纪黎明，早不是当年那个人人嫌弃的懒汉了。
他懂船、懂海、懂修理、懂渔情，心思细、会布局。
既能带队出海捞大鱼，又能提前避开所有风险。
是船队公认的二把手，威望高得很，没人不服。
老崔一边收拾肥美的皮皮虾，一边凑到纪黎明身边，一脸憨厚地感慨：
“黎明，就你这本事，跟着南屿老大实在太屈才了。”
纪黎明笑着摆手，眼神下意识飘向不远处的南屿，语气坦荡又宠溺：
“啥屈才不屈才的，我跟着南屿姐，才是捡着天大的宝贝！”
“这辈子我就认准跟着她混！”
这话说得直白敞亮，没半点不好意思。
南屿刚好转头看过来，恰好听见这句真心话，脸颊微微一热。
她眼里却藏不住满满的笑意，嘴角悄悄上扬，心里甜滋滋的。
旁人都当他是随口开玩笑。
只有他们俩心里明白，这是最真诚、最笃定的承诺。
省城稽查组正式入驻镇上。
重点严查水产走私、无证冷链、违规捕捞、偷税漏税这些乱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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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度大、不留情。
赵德标彻底慌了神。
他整天忙着跑关系、销毁私货证据、到处托人说情。
赵德标忙得焦头烂额、自顾不暇。
根本没心思盯着码头渔场，更没空算计南屿和纪黎明。
纪黎明和南屿一如既往地每天凌晨准时出海。
深浅海域轮着来。
把泉眼渔场、深水冷水带、近海礁石区的资源彻底吃透。
这片大海也格外慷慨。
天天丰收、从不落空。
每个清晨的大海都美得壮阔惊艳。
朝雾袅袅、红日东升，万丈霞光铺满海面。
一半金红绚烂、一半深蓝澄澈。
海风裹着细碎浪花，层层翻涌，生生不息，场面壮观得很。
海燕号、海鸥号、海雀号、海鱼四艘钢壳渔船整齐列队。
它们劈开层层浪花，气势磅礴地乘风破浪、一往无前。
浅水区的暗礁沟里，白鲳、黑鲷、黄鱼成群洄游、密密麻麻。
鱼群扎堆涌动，水花翻腾。
渔网一撒下去就是满满当当的丰收，次次满载。
中层水域，拟鲹、带鱼结队穿梭、随浪游走。
满身银鳞闪闪发光，挂满整张网，亮眼又震撼。
两百多米深的深水冷水带，更是藏着无尽深海珍宝。
体型硕大的深海银鲳、肉质细嫩的深海白鱼、品相绝佳的绯红鲷、体型壮硕的巨型真鲷......
这些鱼儿轮番出水、接连爆网，每一条都是市场上抢着要的顶级货。
运气爆棚的时候，还能碰上罕见的巨型龙趸石斑、成群野生大墨鱼、连片深海鱿鱼群。
每一次起网都有新惊喜。
纪黎明精准把控每一处渔点、每一次下网时机、每一层水深的捕捞节奏，他们守着规矩、绝不滥捕。
只取成熟大鱼，小鱼、鱼籽全放生，稳稳养住整片渔场的活力，保证长久丰产。
南屿全权负责船队调度、销路对接、人员安排。
俩人一攻一守、一内一外，配合得天衣无缝。
船队收益爆炸式增长，每天新鲜渔获供不应求。
省城各大酒楼、水产批发商排队预定，收购价一路走高。
短短七天，船队纯利润直接突破百万。
与此同时，南屿的势力也在飞速壮大。
原本村里中立观望的渔民，纷纷主动靠拢，抢着想加入船队干活。
周边各村的老渔民、熟练船工也慕名来投奔，只想跟着老大出海挣钱。
南屿择优录取，同时严格整顿船队规矩，统一作业标准、捕捞规范、分红制度。
一切都公平透明、奖罚分明。
短短几天，船队从原本几十人直接扩到上百人。
村委、镇里对南屿越来越看重。
不光给她划了专属合规作业海域，还主动帮她对接正规冷链、拓宽销售渠道、争取政策扶持。
全力推着她的渔业产业做大做强。
反观赵德标，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彻底掉进深渊。
稽查组步步紧逼、严查到底。
他走私深海渔获，无证冷链运输，偷税漏税的罪证被一一查实，铁证如山。
更要命的是，纪黎明之前录下的录音，全部层层上报。
桩桩件件都是实锤，根本没辩驳的余地。
他多年来霸占码头、垄断冰厂、克扣工人工资、恶意打压同行、蓄意破坏别人船只的黑料......
也被村里常年受欺负的渔民全抖了出来。
墙倒众人推！
以前被他欺压的村民、帮工纷纷站出来指证。
一桩桩一件件罪行确凿，根本没法抵赖。
他儿子赵海生更是蠢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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