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板来找我了。”
安迪对此表示疑惑。
“因为刘思明?”
“对,你财大气粗的老板表示要不计代价的救醒他”
曦滢紧接着吐槽了一句。
“资本家嘴脸,什么事情都能上秤衡量一二。”
安迪不得不为自己的老友挽尊。
“衡量是真的,想救刘思明也是真的”
曦滢不想纠结这个话题了,换了个话题。
“最近这件事的舆论不大好,就连医院都来了一波又一波的记者,我是不厌其烦,你最近最好还是别看社媒了,给自己添堵。”
安迪发了一个苦笑的表情包。
“我早就避开了,一眼都不敢看。”
“你那个资本家老板给你派保镖了吗?这个节骨眼上,他不会看着你身处险境吧?”
“派了,别担心”
另一边,谭宗明驱车返程回盛煊总部。
车内隔绝了外界喧嚣,他不讲话没人敢出声,他靠在车座上,指尖轻抵眉心,想起方才办公室里有些尖锐的曦滢,难得生出一丝无奈。
回到顶层办公室,一堆工作摆在面前,他却没什么心思处理,转身直接去了安迪的办公室——他想吐槽。
没等安迪开口,谭宗明先露出一点憋屈样,语气带着几分少见的无奈:“你这位邻居,也太难打交道了。”
安迪挑眉:“她怎么你了?”
“尖锐,”不知道为什么,安迪觉得谭宗明的语气像是在告状,“太尖锐了,你虽然也带刺,但她完全不一样。”
他跟安迪虽然是老朋友,但是也还有一层雇佣关系,但曦滢不一样,她都不能说是带刺的玫瑰了,她简直就是荆棘丛里长出了一支玫瑰花,哪个方面都扎手。
他混迹商场多年,习惯了所有人的圆滑与妥协,第一次碰到这样扎手的人,碰了这么大个钉子,却半点恼意都生不出来。
反倒心底那点莫名的悸动,愈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