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陛下,您这话里,倒是有几分真。”罗天杏也笑着说。
“自然是再真不过了。”李霁瑄说,“我是想陪着您一起去的,再等等,等我两日,咱们一道去吧。总之,这皇后娘娘亲去呢,效果是好,贾家会感动。若是我也一道去呢?不只能去看那贾宝玉,也能看那却托国国王。您去是表示情厚,我去,也是表示尊重,不是吗?那却托国最近隐而不发,有很多祸乱,他们的底下,有好些想要反的人。”
李霁瑄说着,又喝了一口茶。
“一起去?”罗天杏一听,笑了。
“当然,您都去了,我怎能让您,为我奔忙呢?若是咱们两个一起,就不同了。”李霁瑄说。
“那大茫这边怎么办,还有礼儿呢?”罗天杏问。
“这自然是让咱的岳父岳母,还有我的爹娘来。”李霁瑄说。
罗天杏听得一个恍惚,他这是要让悭帝跟自己的爹娘他们带孩子?要命。
“您也真敢想。”罗天杏说。
李霁瑄倒抿了嘴,笑了笑。
“这怎么办?咱们也好久没过过小两口的生活了。”李霁瑄说。
“小两口?”罗天杏一听,笑了,挑眉,“看样子,您是真的当得累了,如今只是想出去放风。”罗天杏说。
“是啊,是人都应该有假期吧,连臣子都能休沐,唯独我就不能?要不怎么说历届帝王都爱南巡呢,南巡、避暑。”李霁瑄笑着说。
“行,您也该走出去排解排解,总闷在这里,倒是真的憋闷。哎,不过,”罗天杏说,“这毕竟是去却托,这可是出了国界了。”
“出了国界又如何呢?却托那边,又不敢跟咱们大茫明刀真枪的,况且,咱们大茫、兰舱,加上咱们两个中间的那块地,足足得是那却托国的二十倍呢,这可是实打实的,谁敢动咱们?”李霁瑄说。
罗天杏一听,对李霁瑄福了福。
“果然,您当初看中的是我的钱,还有我的国。”罗天杏说。
“自然也有您啊。”李霁瑄说着,握着罗天杏的手。
“您也不能一天天在家待着呀,在这宫里头待久了,人是要待坏的。”李霁瑄说。
罗天杏支了个腮帮子。
“您心里有数,那我就同您去。那我能怎么办呢?这左右是您想去,出了什么娄子,都得算在您头上。我,我就跟着您喽,当您身后的小媳妇。”罗天杏说。
“那当然了。”李霁瑄不置可否。
罗天杏怎能不知道这李霁瑄心里头的关怀呢?只是有句老话说得好,当有一个人认同你的偏执,认同你那敢想敢为的梦想理想的时候,你自己倒是犯怵了。原来往前冲的是您自个,如今有人同您往前冲了,瞻前顾后的那些个部分,却落到自己身上。
罗天杏一拍额头,想着。“您这情绪价值给的好足啊。”罗天杏说。
“局已经全部布下了,就等着却托一脚踩进来了。”李霁瑄说。
“局?”罗天杏问。
李霁瑄抬头看了罗天杏一眼,“莫非我真得让您这个皇后娘娘,为我熬得白头发都出来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