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柔蹙眉:“皇上方才还说,臣妾要什么,都允臣妾呢。”
见卿柔指责他食言,高堰脸上有些挂不住,他拍了拍卿柔的胳膊:“你再说一个,朕都允你……”
卿柔闻言昂首,眼含怀疑的看了他一眼。
高堰侧脸不去看她。
卿柔想了想,皇上不愿意将大皇子养在她膝下,大约是因为不知道皇后怀的是男是女。
她可以等到皇后生产之后再试一试。
只是如今,她在宫中束手束脚,行事不便,左不过是因着手中没有掌权罢了。
区区一个保育司,还不能助她在宫中站稳脚跟。
想到这里,卿柔看着高堰,柔声试探道:“臣妾想要协理六宫之权……”
高堰神色微敛,眸中尽是不情愿地看着卿柔:“后宫诸事,只能由皇后做主。”
这便是不愿意的意思了?
卿柔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从高堰怀中起来:“即皇上不愿意给,臣妾便什么也不要了。”
高堰蹙眉看她:“朕的私库里,有各种宝物,你尽可以选。”
卿柔神色失落:“臣妾自封妃之后,所食所用已是天下至珍,要皇上的宝物做什么?”
高堰脸色不耐,烦躁的从榻上站起身。
他发现贤妃从来不会按他的想法来。
总是要一些他不愿意给的东西。
若是她贪恋宝物,赏她一些,她安分一些,欢喜地接下就好。
偏偏贤妃是一个他不能掌控的,不会随着他心意,有自己想法的人。
“贤妃,你总是这般,惹得朕心烦不已,你就不能安分一些?”
卿柔坐在榻上,转头看他:“臣妾如何不安分了?”
她日日待在宫中,闭门不出。
连皇后召见都避而不见。
还要如何安分?
难道要她像木偶一样,任人提线掌控吗?
自从入宫没多久,高堰便一直这样指责她。
可是到现在,她都不明白,高堰到底想让她如何?
“皇上您若是不愿意待在臣妾宫里,就请回乾清宫吧。”
卿柔起身下榻,对着高堰屈膝行礼:“臣妾恭送皇上。”
高堰脸色瞬间冷了几分,他转头看向卿柔,正欲说话。
可实现略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有些不忍,只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乾清宫的宫人跟着高堰匆匆离开。
永寿宫一下子空荡了起来。
到了外面,高堰坐上銮驾,还是觉得心烦意乱。
他语气中尽是怒火:“若非看在贤妃怀着身孕的份上,朕即刻就废了她。”
苏喜跟在轿子外面赔笑道:“贤妃娘娘如今有身孕,皇上心中挂念,不与她计较,这是贤妃娘娘的福气。”
高堰冷哼一声:“召许答应去乾清宫……”
苏喜脸色一紧,连忙应道:“奴婢这就去储秀宫。”
只是如今还是丧期,无论如何也不能闹出来嫔妃有孕之事。
皇上召幸完许答应,这避子汤也要备上了。
储秀宫内,许慕词有些意外。
她都已经歇下了,又收到了皇上召见,只好匆匆洗漱后,坐上暖轿急急地去乾清宫。
到了乾清宫,走进寝殿内时,就见高堰坐在窗下独自饮酒,手中还拿着一本书正在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