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嘉开车驶过大桥,直奔东北方向的山头而去。
从远处看,那里是一片密林,郁郁葱葱的树木在初春长得格外好,将整座山都染成了深浅不一的绿色。
有几个外地人在这里扎帐篷过夜?
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是为了萧辞忧一句话跑来的,本就是冲着鬼魂邪祟来的。
那其他人呢?
难不成还真有人来这里考察?
可依照裴修砚的判断,此处并没有什么可投资的,如果说度假风景,全国比这里风景好的小镇村庄比比皆是。
季倾越又在吃饼干,说:“砚子,你觉不觉得,这镇子很排外?”
裴修砚“嗯”了一声:“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
不管是早上那个挑石头的中年大哥,还是饭馆里的老板,亦或是刚刚镇民看他们的眼神。
一切都在透漏一个信息,当地的镇民不希望他们在这里逗留。
没有宾馆,没有饭,连话都不想多说一句,只想让他们赶紧走。
季倾越说:“大师说的没错,这个镇子真是古怪。”
汽车开上山路,摇摇晃晃的正要往林子里开,前面却被一辆小货车挡住了去路。
山路本就未开发,两个小轿车还勉强能通行,可一个商务保姆车,一个货车,是绝对不可能并行的。
要么他们往后退,要么货车往后退。
齐嘉按了两下喇叭,又探出头去,说:“车里好像没人,我过去看看。”
裴修砚立刻喊季倾越一起下车跟上。
虽然是白天,但也要避免单独行动。
三人刚走到货车边,就看到四个男人走过来。
为首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后面三个则都是二十出头的健壮年轻人。
中年人上前,说:“你们是外地来的吧?”
齐嘉正要搬出之前那套说辞,中年人就打断了他:
“投资的事我听说了,不过我们镇子的人都比较念旧,不想开发什么度假村,你们请回吧。”
裴修砚问:“你是?”
中年人说:“我是河口镇的镇长,这事我们镇委会也商量过了,真的不需要,请回吧。”
后面的三个男人冷脸跟在镇长身后,一副他们敢硬闯,就打一架的架势。
季倾越大着胆子道:“你们镇子还真奇怪啊,本地发展的不怎么样,外来的投资商想出钱开发,你们还不愿意?
这事是镇委会不愿意,还是整个镇子都不愿意啊?镇民知道你们的决定吗?该不会是……
哦~我知道了,镇长,你有什么需要可以直说嘛,都是做生意的,我们懂的。”
镇长却沉下脸,半点不退:
“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在暗示什么,但我告诉你了,我们这里不需要开发什么,就是全镇开大会也是这个结果!”
季倾越还想说什么,其中一个年轻人已经不耐烦的开口:
“有几个钱了不起啊?都说了不要你们的钱!赶紧走行不行?”
“就是,这是我们的家,我们不想留你们,你们别赖在这!”
“走走走!快走!这山也不让外地人上!”
说到这里,已经是直接赶人了。
裴修砚叹了口气,说:“行,行……”
他作势往回走,季倾越却趁其余人不注意,喊道:
“我就上!我就不走!”
他拔腿就往山上跑,镇长吓得脸色都变了:
“快追上他!快追啊!”
三个年轻人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寸头说:“你们去追,我和镇长下山。”
两人便追着季倾越往山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