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怒气冲冲的瞪着裴修砚:“年轻人,做生意也不是你这么做的!这简直没王法了!”
裴修砚冷淡道:“王法?我们确实是来考察做生意的,刚刚跑上去那位是出了名的大律师,他要是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我不介意在这里讲讲王法。
到时候警察、律师、记者都会往镇上来,镇长最好也可以跟他们说,你们不想被调查,不想被采访,看他们会不会被你这番话打发走。”
镇长面色一变,上前两步,沉声道:
“我这是为你们好!你要是不想让你朋友出事,就赶紧叫他回来,离开河口镇!”
裴修砚拿出手机按了两下,说:“不巧,你们镇上的通讯也不大好,这山上没信号,我叫不回来他的。”
镇长攥了攥拳,回头对寸头耳语几句,面色严肃。
寸头连连点头:“您放心,我这就去办。”
寸头看了裴修砚一眼,直接往山下跑去。
齐嘉凑到裴修砚身边,问:“真让季少就这么在山上乱跑啊?”
裴修砚说:“拖延时间等萧辞忧而已。”
齐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总裁,你说这镇子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为什么一直撵人?”
裴修砚说:“只能是有不想让外人知道的秘密,而且……”
“而且什么?”
裴修砚抿了抿唇,说:“而且这秘密到晚上就瞒不住了。”
否则这些人也不会话里话外都在催促他们早点离开,不要在这里过夜。
现在他也很好奇,如果他们非要在这里过夜,究竟会发生什么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小时后,依然不见季倾越和追赶他的那两人回来。
镇长的神色有些焦急,他思虑着什么,转身去车上拿了两瓶水,走过来递给裴修砚和齐嘉:
“年轻人,我们这镇子你也看见了,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镇民只想踏踏实实过日子,对开发拆迁不感兴趣……”
裴修砚慢悠悠的跟他打太极:“投资是我老板深思熟虑过的,您觉得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我老板看上了,自然有他的道理。
况且我们也不是要强拆,价钱都好说,眼下都还没谈呢,您就赶人,我们回去也没法给老板交待。”
镇长思来想去,说:“行,那这样,你们去我家里吧。
你们想怎么开发,总得跟我说说,我也好给镇民一个交代。”
裴修砚朝山上挑了下眉:“我朋友还没回来呢,再等等。”
又过了十来分钟,季倾越终于出现。
显然被那两个年轻人追上了,一左一右跟着他走回来。
季倾越扯下头上的树叶,不屑的哼了一声:
“不就是仗着你们对地形熟悉吗?要是在平地跑,未必追得上我。”
他走到裴修砚身边,眼神询问情况。
裴修砚说:“镇长请我们去家里做客,详细聊聊投资的事再说。”
镇长点点头:“对对对,走吧,去家里喝杯茶。”
三人先上车,退出山路,等货车开下来在前面引路,他们在后面跟着。
裴修砚问季倾越:“发现什么了?”
季倾越贼兮兮的笑:“你怎么知道我有发现?”
裴修砚说:“你这一年也不是白锻炼的,哪就那么容易被追上了?”
季倾越得意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摊开在手心。
“喏。”
齐嘉忍不住瞥了一眼,惊讶:“符纸?”
季倾越说:“我是奔那种能搭帐篷的空地去的,但是没看见帐篷,不知道人是不是已经走了,只看见了吃剩下的汉堡包装纸和自热小火锅的调料袋。
我眼睛多尖啊,那些食品垃圾挡着一块石头,石头
砚子,这镇子里还有别的玄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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