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刘彻:终于等到了,还好没放弃!(1 / 2)

大汉,未央宫。

刘据放下手中的竹箸,偏头看向天幕。

“父皇,那是.....”

刘彻的目光已经凝在了那石碑上,“李唐王朝最鼎盛的两个时代之一,贞观之治。”

霍去病坐在下首靠前的位置,他仰头看了看那石碑,又看了看广场两侧的建筑,忽然咧嘴笑。

“陛下,这不夜城,似乎比咱们大汉的长安要繁华一些?”

卫青坐在霍去病对面,闻言微微摇头:“去病,莫要轻言比较。”

“千年之后的事,咱们只看着便是。”

霍去病笑嘻嘻地应了一声是。

天幕上的画面在缓缓移动,镜头扫过广场正中时,那座帝王勒马的雕像骤然占据了整片天幕。

马蹄腾空,袍袖翻飞,帝王端坐马背之上,面容威严方正,目光如炬。

刘彻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见过无数雕像。

未央宫前的石兽、宗庙里的先帝画像、西域进贡的奇珍异宝。

但眼前这座雕像所传递出来的气度截然不同。

“好威风。”

卫长公主先开了口。

她跪坐在卫子夫身侧,仰着头看得专注。

“唐太宗骑马的样子好生威武。”

刘彻的手指在漆案上轻轻叩了两下。

那雕像上的帝王勒马回首的姿态确实霸气。

昭陵时,那讲解员说李世民少年时便征战四方,数度在乱军中单骑突围。

大汉,那也是曾祖父从马背上打下来的。

刘彻端起酒盏又饮了一口。

葡萄酿的甜润在舌尖化开,心底忽然躁动了起来。

“陛下在想什么?”

卫子夫注意到了他手指叩击案面的小动作。

刘彻面不改色,“后世匠人的手艺不错。”

卫长公主抿着嘴笑了。

她听得出父皇言不由衷。

天幕上的画面继续沿着中轴线推进,另一座巨大的群雕出现在视野里。

刘彻很快便移开了目光。

这盛世的缔造者后来因为美色误国、酿成大祸的故事。

卫长公主正托腮看得津津有味,画面忽然切换到了一个圆形舞台上。

一个身着唐式襦裙的女人站在巨大的不倒翁底座上,随着底座的左右摇摆做出各种轻盈曼妙的姿态。

“这个好看。”

“母后你看,她怎么会不倒?”

卫子夫摇摇头,“母后也不知。”

她的内心一直对未来皇帝不是刘据一事耿耿于怀。

不一会,江然回到了酒店,刘禅问了明天的行程。

上午大雁塔,下午茂陵,晚上西安城墙。

茂陵。

刘彻端着酒盏的手顿住了。

他的眼神带着激动!

千等万等,终于要说到自己的功绩了!

“父皇?”

刘据敏锐地察觉到了父亲神色中的微妙变化,试探着喊了一声。

刘彻回过神来,面色恢复了惯常的从容:“无事。”

“陛下的功业千秋万代。”

霍去病快人快语地接了一句,“千年后的人去看,自然是因为陛下的威名在。”

卫青难得没有瞪他。

因为这一次连卫青都在心里悄悄认同了外甥的话。

陛下登基以来,北击匈奴、南平百越、西通西域、东定朝鲜,大汉的疆域扩展到前所未有的广袤。

这难道还不是明君吗?

卫长公主凑过来,天真无邪地问了一句。

“父皇,您说那那四人去茂陵的时候,会不会说您比唐太宗威风?”

刘彻看了女儿一眼。

“不知道。”

......

大唐。

天幕上的镜头定格在贞观广场正中那座高大的勒马雕像上。

李世民身披铠甲,左手执缰,右手微抬,像是正在向千军万马发号施令。

甘露殿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尉迟敬德噌地站了起来。

他那张喝了半宿酒的老脸涨得更红了。

“陛下!”

李世民端着酒卮的手指微微顿住。

天幕上那座雕像上的自己姿态之英武远超他午时见过的那尊石像。

他把酒卮重重搁在案上,眼底骤然亮起来,方才那几分懒散的醉意一扫而光。

“这才是朕!”

长孙皇后以袖掩口笑了笑。

她能看出二郎此刻的得意。

毕竟天幕上那是千年后的长安,是百姓们自愿为一位帝王立的像,立在最繁华的街头供千万人仰望。

这比任何史书上的溢美之词都更能打动李世民那颗一直骄傲的心。

“陛下你看那马!”

程咬金从座位上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殿门口仰头看天幕,手指点着那腾空的前蹄。

“这马雕得好!跟陛下当年在虎牢关骑的那匹飒露紫一模一样!”

“都是前蹄腾空后蹄蹬地,就是这个劲儿!”

“老程你懂什么马。”

尉迟敬德不甘示弱地挤过来,“陛下在玄武门骑的那匹才是神骏!”

“那马跟着陛下冲进......”

“虎牢关!我说的是虎牢关!三千破十万那战!”

两人隔着条案就要吵起来,褚遂良赶紧端了杯酒过去打圆场。

“二位将军且慢且慢,天幕上还有文臣武将呢,你们瞧那马侧后方——”

天幕的特写恰好拉远,将整座雕像的全景收入镜头。

除了中央勒马而立的李世民,基座四周还环绕着三名文臣和三名武将的浮雕像。

“那是谁?”

程咬金第一个凑近了去看,“最右边那个拿长槊的——”

尉迟敬德已经凑到了天幕正下方,仰着头指指点点。

“你看那身形,虎背熊腰的,除了我,还有谁?“

程咬金不服气地挤过来,“你看那脸多.....”

“你才脸长!你全家脸长!”

房玄龄捋着胡须,眯着眼睛看天幕上左侧那三位文臣的浮雕。

最靠近李世民的那个身形清癯。

他越看越觉得那神态眼熟,下意识偏头看了魏征一眼。

魏征正端坐着,面色如常,但眼角那几道纹路微微抽了一下。

他自然也看到了那个执笏板文臣的浮雕。

“玄成兄。”

房玄龄憋着笑,“这个像不像你?”

魏征看着那雕像的面容,他也有点怀疑。

“有点像。”

“玄成。”

李世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那浮雕上的人若是你,你在奏什么?”

魏征站起身来拱了拱手,面不改色。

“臣观那雕像之侧,鼓手击鼓、武将捧剑、文臣展卷,俱是陛下武功文治之象征。

“若臣在彼,定然是奏请陛下莫要耽于享乐......”

程咬金刚灌下去的一口葡萄酒噗地喷了出来。

“你真是太无趣了。”

李世民哈哈大笑。

他今晚难得这样开怀。

“好好好,千年之后你还在朕的雕像旁边奏谏!”

“魏征啊、魏征,你真是.....”

“何也?”

魏征面色严肃。

“真是朕的镜子。”

李世民摆了摆手。

天幕画面忽然一转,从雕像切到了广场中央正在进行的表演。

扮演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的人都出来了。

房玄龄捻着胡须左看右看,好几次想开口都忍住了。

长孙无忌端着酒卮的手在半空中顿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尉迟敬德那个没心眼的大嗓门打破了沉默。

“这不像啊。”

他这话一出,程咬金立刻接茬:“对!太瘦了!陛下年轻的时候.....”

“朕年轻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