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洲被扛在宗燃肩膀上,侧过脸看到阿鬼迅速往外面小跑的心虚背影悲痛欲绝。
宗燃扛着谢之洲大步穿过空旷的校园,刚走出教学楼没几步,抬手就在肩上那团弹弹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夜色里格外突兀,谢之洲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扯着嗓子大喊:“宗燃!你打我!你竟然打我!你凭什么打我!我要告你!我要曝光你家暴——”
宗燃冷哼一声,手掌再次落在那团隔着裤子弹性也极好的软肉上。
谢之洲:“……”
宗燃扛着他大步往校门口走,声音裹着压抑了整晚的怒意:“我不仅打你,还要干你。”
谢之洲整个人倒挂在宗燃肩膀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子宕机了好几秒,然后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操。”
宗燃挑了挑眉:“操什么?”
“你!”谢之洲手指愤愤地戳着他的后背。
宗燃连脚步都没停,语气欠的让人想锤他,“你?你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
“你等着!迟早有一天我要在上面!”
谢之洲小声放狠话,手脚还在徒劳地扑腾两下。
宗燃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他偏头看了一眼倒挂在自已肩上的这颗毛茸茸的脑袋,挑了挑眉。
“今天就让你在上面。”
谢之洲的扑腾动作猛地停了,他倒挂在宗燃肩膀上努力扭过头想去看宗燃的表情,但只能看到宗燃线条利落的下颌线和微微弯起的嘴角。
他警觉地眯起眼:“你说的!不许反悔!”
“不反悔。”
宗燃云淡风轻的回答。
谢之洲又恶狠狠的补了一句:“骗人是小狗!”
谢之洲被塞进后座的时候还在挣扎,手脚并用地扑腾了好几下,被宗燃一只手按住腰才老实下来。
他靠在座椅上喘着气,瞪着宗燃那张俊脸,越想越觉得自已刚才那句“骗人是小狗”太没威慑力了,于是深吸一口气,重新放了一句更狠的。
“骗人你就阳痿!”
宗燃:“……”
阿鬼:“……”
车厢里安静了好几秒,前排驾驶位上阿鬼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猛地僵了一下。
宗燃看着谢之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手又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这一下比之前那几下都重,谢之洲捂着屁股往座椅角落里缩,嘴里还在不服气地嘟囔:“你打我干嘛!我说的是实话!你要是骗我你就——唔!”
宗燃捏住他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把剩下那些关于他身体功能的诅咒全堵了回去。
片刻后宗燃退开一些距离,面色冷硬的看着谢之洲缓缓开口:“放心,我不仅不会阳痿,还会让你亲眼验证一下——我到底行不行。”
谢之洲浑身一紧,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才不要!”
宗燃冷笑一声,眼神沉沉压过来,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你说了不算,今晚你别想睡了。”
谢之洲缩在座椅角落里,捂着还在发麻的屁股瞪着眼前这个一脸阴沉的男人,在心里默默把刚才那句关于阳痿的赌注又默念了好几遍。
然后他小声嘟囔了一句:“感觉给自已挖了个坑,还是填不上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