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经过一下午的安全知识培训,陈欢已经学会了基本的安全操作守则。
朱长顺随便找了个借口,带着陈欢离开了木料场。
跟着朱长顺一路来到他家,陈欢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这赌博的人的确可怕,朱长顺按理说是木料场的安全处处长,每个月的工资待遇应该很不错。
而且,他是林场的老员工,房子是单位分配的,工资应该很够花才是。
可是,现在到了朱长顺的家,这房子倒是不小,但是家里的家具陈设都已经比较陈旧了,屋子里,除了一台缝纫机之外,其他大件儿一个没见。
陈欢扫视着朱长顺的家里,目光定格在了对方的黑白结婚照上。
照片里,朱长顺的媳妇扎着双麻花辫子,笑容淡淡,但模样却是出奇的标志。
再看照片里的朱长顺,对方的样子还是肥头大耳,看上去和现在的样子基本没啥大差别。
眼见陈欢盯着照片看,朱长顺连忙笑着说道:
“嘿嘿,这是我老婆,才结婚没两年,长得确实很水灵,可惜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陈欢上下打量着朱长顺,诧异说道:
“看不出来,你老婆还挺漂亮,难怪小龙他们要拉帮套。”
“你结婚还挺晚的。”
眼见陈欢对自己的媳妇似乎有意思,朱长顺咬牙说道:
“陈哥,你要是喜欢,只要你替我还钱,二百块钱我可以让你弄两次。”
陈欢不屑一摆手说道:
“得了吧,我还是要钱来得实在,对于别人的老婆,我可不感兴趣。”
一边说着,陈欢似乎又想起来什么,于是问道:
“你为什么同意我可以,小龙他们为啥不行?”
朱长顺小心翼翼,看了陈欢两眼这才说道:
“龙哥他们出价太低了,说是拉帮套最多也就五块钱一次,我欠了他们两百多,这要是弄了我老婆,回头把我告到妇联去,我工作都得丢。”
心中大骂这个朱长顺不是东西,陈欢懒得和他继续掰扯这件事,他淡淡说道:
“行了,你那些破铜钱在哪儿?我看看成色怎么样。”
这年头,旧的习俗都还在。
盖房子,在房梁,地下,还有门槛放铜钱,可以保证家宅平安,日进斗金,驱邪纳福。
这也是铜钱在这个年代唯一的作用了。
提起大钱儿,朱长顺立马来了精神,他说到:
“我家其实往上数四代,在清朝还是个大官,只是后来家里落寞了。”
“这些罐子,是二年前我父母去世回老家挖地基从家里挖出来的。”
“这些罐子,密封得绝对好,而且都是老钱,放在房梁和门槛肯定合适。”
朱长顺一边说,一边献宝一样从屋子里捧出几个罐子。
这些罐子密封得相当完好,而且瓶身干燥。
陈欢捧起一个,只是看了一下罐子的底部,顿时就心跳加速。
这里面的铜钱值不值钱陈欢不清楚,但是这装钱的罐子倒是好物件。
朱长顺搬出来的罐子,其中最扎眼的一个罐子是一只壮罐。
这是一个上下直筒、窄圈,官窑青花的粉彩壮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