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底有着康熙年制的青花瓷印。
虽然陈欢不懂这些罐子的具体价值。
但是2000年以后,我国的经济腾飞,盛世古董的价格简直可以说是达到高处。
陈欢作为这个年代过来的人,见过的新闻报纸报道不计其数,他也在头条报纸上看过一个口诀,叫做官窑最贵,民窑次之,康熙盛世,雍正次之。
陈欢端详着这个漂亮的人物壮罐,满意说道:
“这个倒是看着不错,用来回去腌咸鸭蛋正合适。”
朱长顺脸色一喜,见到陈欢喜欢,他心中激动说道:
“喜欢就好啊,陈哥,我这还有几个更漂亮的,您看看。”
说着,他吭哧吭哧进屋,又搬出来了几个开口的罐子。
随着他搬出来一个青色的大瓷罐,陈欢眼睛都瞪大了。
这是一只乾隆粉青釉浮雕苍龙教子大罐,别看他只是单色釉浮雕官窑,但是陈欢有印象,这个罐子似乎曾经上过报纸,拍出过超过9000万港币的天价。
这种罐子,一般都是古代的达官贵人能够使用的珍品,存世的数量极少,而且纯色的官窑本来都不多。
几乎都是人物,或者将军罐。
陈欢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激动,只感觉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在疯狂狂奔。
这个朱长顺,还真是个福星。
上次送工业券,这次送罐子。
里面的钱币,对他来说,反而是不值钱的东西了。
眼见陈欢沉吟着没有开口,朱长顺焦急说道:
“陈哥,你看这些钱币,虽然有点锈迹,但是都不严重,上面的字迹都很清晰,只要拿刷子刷一刷,放在家里还是很好的。”
陈欢点点头,随意说道:
“还行,虽然没什么用,但是罐子都很漂亮,用来腌咸菜,也都挺实用的。”
一边说着,他从兜里摸出来了纸笔,然后说道:
“这些罐子,一会儿我让我们村里的牛车都拉回去,你现在把欠条打给我,我陪你去找找小龙,看看他会不会卖我面子。”
朱长顺闻言,只感觉身上的重担直接卸了下去。
他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毫不犹豫在纸上写下了欠款金额,以及自己的大名,并且摁上手印。
拿着欠条,陈欢看了又看,确认没什么问题以后,他带着朱长顺出了他家大门。
路上,陈欢问道:
“老朱啊,你家是哪里人?”
“这些罐子里这么多钱,你家怎么可能是工人阶级呢?”
朱长顺打起精神,急忙说道:
“哦,我家民国时期家道中落了,这些罐子如果不是迁移老屋子,还从地里挖不出来,其实家里早就没人知道他们的存在了。”
“咱们可是正经的工人阶级,您可别到单位里面乱说。”
陈欢点点头,跟着朱长顺就到了一处废弃工厂的边缘。
这是一个老旧的织布局,不少厂房都塌了,位置也处在县城边缘,跟着朱长顺一路走进去,果然听到玩牌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一对六!”
两人刚刚走到破厂房的大门,一个年轻人突然钻出来,手里拿着根钉钉子的棒子呵斥说道:
“诶!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