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硬!
林白苏站在虎洞内,手里虚虚握着巨大的带血的梅花鹿茸,一抖,收进灵药空间。
这……也太富了吧?
她的脚边,还有母老虎推过来的一堆上品松杉灵芝。
【人,带着你的东西,赶紧走吧!】
林白苏撸了把依依不舍的小老虎,想到突然变白的皮肤,又涂了层黑药汁下山赶回家。
而值钱惹眼的药材,全被她收进空间里。
到山脚的时候每天已经蒙蒙亮了。
不知道女儿有没有害怕,想到这林白苏加快脚步。
却不想到家,被堵着的辛老太和辛老头拦住。
“你个遭人瘟的祸害,你害死我小儿子,还要把我剩下的唯一命根子害死吗!?说!是不是你往县里举报了大柱?”
辛老太就要扑倒林白苏,却被辛老头拦住。
他读过书,却一辈子懦弱无能,由着老太婆搅得家宅不宁。
可辛大柱是辛家唯一的儿子,他再干看着。
怕老太婆会得罪死林白苏,到时候他们儿子儿媳,怕是再也回不来,这个家就散了。
他递出手里的存折,弯了一辈子的腰更佝偻了。
“我知道你心心念念你爹娘的这本存折,大柱做的再不对,也是我们唯一的儿子了,卫军的唯一哥哥。白苏闺女,卫军是真心待你好,死前都还念着你。这些钱我们都没动,你拿走,就放了卫军他哥哥…算我们家求你了。”
林白苏捏着薄薄的存折,心里冷笑,面上无波。
她扫过恨不得吃了她的辛老太,笑了,“好啊,再等一天,你们的好大儿就能回来了。”
“果然是你举报的!你个黑心肝的!”辛老太气急。
辛老头紧紧拽着老太婆,“你是个好的。”
“但他伤害了我女儿,肯定要吃点苦头的。至于是什么,等他回来你们就知道了。”林白苏说完进屋,想到托前夫战友帮的忙,忍不住爽快一笑,“算是走前我们母女送给你们的大礼。”
这些年的抚恤金,她和女儿可没用到分毫。
往往是当天被辛老太装病骗走,还哄的她给林空青要钱补上辛大柱赌钱的窟窿。
这些存折上的钱,可不够,只能拿人来还了。
她把背篓放好,没打算多待,从隔壁接回女儿,又喂了她一杯灵泉水。
灯光下,女儿的皮肤也有了很大变化。
“妈妈,这是什么,好甜啊!”林辛夷舔了舔嘴巴,意犹未尽,“我还想要喝~”
“不可以哦,你的小肚子每天只能装得下一杯。”林白苏给她洗完澡,擦干头发,道:“勺勺,我们现在,就去县城,等妈妈卖完药,就坐火车去找舅舅,好不好?”
林辛夷听到要去找舅舅,也不纠结甜水了,乖乖道好。
还帮着妈妈一起收拾东西。
末了,林白苏关紧屋门,将去世前林母交代的小木匣子收进空间。
背上简易的包袱坐上牛车,其他东西等她去黑市换完钱票,到了羊城再买。
林辛夷快一天没见妈妈,此时乖的很,只要抱着就好。
在外防拐,她在牛车上,也把女儿的脸涂黑。
两人住在招待所,林白苏有之前原主去黑市卖药的经验,很快把灵芝和二十年人参出手。
另把鹿茸托给了嫁进县城的挚友,让她帮自己转卖,留下一百块钱的中介费。
包里裹着一千多的钱票回来,母女俩踏上南下的绿皮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