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拽住陈沐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
“哥哥快看,怒晴鸡又来啦!”
陈沐哪还不知道自家妹妹的心思?.这是馋虫又爬上来啦!
“妹妹,这是考古队的鸡,咱可不能动。”
“哦……”
紫枫顿时蔫儿了,肩膀都垮下来,实在太香了啊!
“哈哈哈,妹妹这也太招人疼了吧!”
“怒晴鸡到底有多好吃,能让妹妹念念不忘?”
“考古队的同志们,鸡可要看牢喽,小心被紫枫妹妹顺走!”
“说不定,她还会拉着陈沐一块儿,偷偷把你们防虫用的怒晴鸡给‘处理’掉!”
“那画面,想想都想拍大腿笑出声!”
······
等原先踩出来的小路彻底没了影儿,密不透风的树林就得靠手劈开!
陈沐让紫枫、热芭几个小姑娘,紧紧待在队伍中间。
他自己则和向导、安保队员一起,走在最前头,边走边砍。
他手上那把剑,剑柄嵌着火玉,摸着永远暖烘烘的,他就干脆叫它“烈阳剑”。
这剑连花岗岩都能削得像豆腐,砍点树杈、老藤?简直轻松得很!
手腕一抬,刀光闪过,挡路的东西“咔嚓”就断!
后面跟着的考古队员,瞅见这剑这么利索,眼神都直了。
昨晚看直播时,大伙儿就琢磨着想上手摸一摸。
今天亲眼看见.碗口粗的树,一剑劈成两半,稳稳当当!
剑刃够锋,质地特别,还是正宗八面汉剑!
装剑的青铜匣子,昨晚就被当地考古部门做了检测,确定是汉代真品!
既然盒子是两千年前的老物件,里头的剑,自然也是那时候打的。
一把货真价实、来自西汉的八面汉剑,市场价能吓死人!
走着走着,眼前突然开阔起来,出现一片平整的空地,地上居然孤零零立着一间破屋。
天色渐暗,大伙儿商量着,今晚就在这儿扎营。
人再多,黑灯瞎火往深山里钻,也不安全。
走进那屋子一看,到处塌的塌、烂的烂,屋顶都缺了一大块。
简直是危房中的战斗机,根本没法住人!
大家就在屋外平地上支起帐篷。
先撒一圈雄黄粉,防蛇防虫,免得半夜溜进帐篷里串门。
毕竟湘西这地方,毒物实在不少。
又在四周点了八个大火堆,熊熊燃烧。
陈沐客串木工,拎着烈阳剑砍了不少柴火。
民工们扛回来堆在火堆边,等潮气烤干了,就能添进火里续命。
等陈沐忙完,紫枫、周乜、赵金麦已经蹲在考古队那只怒晴鸡旁边,逗它玩上了……
陈沐走过去,看见紫枫正蹲在那儿,一边唠嗑,一边掰着面包渣喂怒晴鸡。
“快吃快吃,多吃点!胖乎乎才精神!”
“等你把活干完,哥哥再给你加鸡腿儿!”
陈沐一听,差点笑出声。
这丫头也太萌了吧。
他赶紧把三个小姑娘全领回自己帐篷,就怕她们嘴馋,半夜真把怒晴鸡给顺走了。
大家正嗦着自热小火锅,紫枫忽然抬头问:
“哥哥,咱旁边那间破屋子……是不是你讲过的‘耗子二姑’住的地儿?”
话音刚落,赵金麦和周乜齐刷刷一哆嗦!
在陈沐说的故事里,瓶山古墓里的六翅蜈蚣都没她吓人!
“八成是吧!”
陈沐随口应道。
周乜和赵金麦对视一眼,嗖地扑向紫枫,一人掐一边胳膊。
“紫枫!饭都堵不住你这张嘴?”
“今晚我要做噩梦,明天非捏你脸不可!”
两个小姑娘,凶得像炸毛的小猫!
“嘿嘿~”
紫枫吐了吐舌头,眨巴眼说:
“反正帐篷大,睡得开,你们要是害怕,干脆跟我哥挤一挤呗!”
周乜和赵金麦一听,下意识扭头看陈沐.结果刚好撞上他抬眼的目光。
俩人立马低头,耳根子唰地红透了。
这话戳中了心窝子,不脸红才怪!
大伙儿走了一下午山路,腿肚子都在打颤。
谁不是镜头前光鲜亮丽的明星?哪吃过这种苦!
这哪是爬山啊,根本没路!全是陈沐拿烈阳剑硬生生劈出来的。
晚饭一完,全往帐篷里钻。
节目组保安和考古队的人联手值夜,分了三班倒,保证明天人人满血复活。
一百个民工扛了一下午货,饭碗一撂,早呼噜震天响了。
向往的营地搭在最中心,最稳妥。
可四面八方传来的呼噜声,跟开了交响乐似的。
大帐篷里,三个小姑娘果然缩进来了。
热芭、戚薇也在。
胡哥、彭彭、黄雷、何炅四个男生,挤在旁边稍小的帐篷里。
陈沐守在门口位置,怀里搂着烈阳剑。
野外睡觉抱着它,就像当年当兵拉练,枕着枪入眠一样.踏实。
有他在,五个姑娘秒睡,真是一沾枕头就着。
可陈沐不一样:体力好,耳朵还灵,加上四周呼噜此起彼伏,一时半会儿没困意。
正眯着眼似睡非睡呢,他猛地一怔.有动静,悄悄往帐篷这边摸过来了!
一股子说不上来的骚味儿,混着野物特有的膻气,钻进了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