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大毛奶踉跄两步,重重摔了一个屁股蹲。
她顾不得屁股的疼痛,捂住肚子,大声哭喊:“你个死丫头竟然敢撞我!”
事情就发生在一瞬间,南舒晚想把女儿拉到自己身后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忙蹲下来,查看南星有没有受伤。
南星揉着额头,冲妈妈眨眨眼,别让妈妈担心。
她却装模作样扑到南舒晚怀了,哭起来:“呜呜呜,妈妈我们好苦啊,别人造谣说我们闲话还要打我们,呜呜呜我害怕,妈妈你不要半夜抱着我去跳河,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呀!”
南舒晚:“……”
这熊孩子!
说哭就哭,吓她一跳。
她也抱着南星,凄婉说:“实在不行,只能一死以证清白了,咱们凭借着功劳当一个领导,我不知道怎么了,是不是这边还没解放,女人当领导就是要被人说三道四,我不懂,真的不懂这世道究竟怎么了!”
她说着,抱着南星就要往外冲。
霍志渊三兄弟两个抓南舒晚,一个拽南星:“不要啊!”
“南阿姨!星星!你们不要死!”
现场一时闹成一团。
周美华带着人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
她替南舒晚站出来:“你们看看你们干的都是啥事!一个个都是光荣的军人家属,把自己的邻居逼到跳河,真有你们的!”
她身后,还跟着下班回来的男人们。
其中,霍廷钊跑的最快,一把抱住南舒晚:“舒晚,你怎么了?”
南舒晚扑到霍廷钊怀里,掩盖自己没有眼泪的事情。
南星表演的也卖力,抱着霍廷钊的腿哇哇大哭,一点形象没有。
霍家三兄弟见这个情况,拼命告状。
霍志渊指着大毛奶:“她要打妹妹,还骂南阿姨!”
霍志骁跟霍志闯把所有跟来的人都圈起来:“他们都造谣,造谣星星是南阿姨跟你生的,还有人说是跟江珩哥哥的舅舅生的,他们坏。”
霍廷钊阴鸷的目光一一扫过所有人。
他声音凌厉:“谁说的?站出来!”
传闲话的家属们都低下头,不敢跟霍廷钊对视。
只有大毛奶,跳起来就说:“老娘说了咋了?你家养的死丫头撞的老娘疼死了,赔钱!”
霍廷钊脸色阴沉骇人:“你说我妻子作风不正,说我女儿是死丫头,对吧?”
他往后看。
张大毛的爸脑袋上急出一脑门汗,忙拉着他娘:“娘,你闭嘴吧!”
大毛奶气恼:“你骂我!是不是又是你媳妇那个小贱人在你面前挑拨离间!我告诉你,我是你老娘,你必须孝顺我,要不然我就去领导那里告你不孝顺,看你敢不敢!”
大毛爸本来就是愚孝的人。
说不过老娘,只能一个劲儿给霍廷钊道歉。
霍廷钊没理他,而是问政委:“这么多人造谣我媳妇,这家属院的风气是该管管了。”
政委看看哭泣的南舒晚和几个孩子,再看看脑袋低下去的“糖葫芦串”,太阳穴突突的疼。
这么多人!
这么多张嘴!
正事不干,就知道传闲话是吗?
“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写检讨,跟南舒晚同志道歉,不光你们写,你们男人也要写,明天我要在办公桌上看见你们的检讨。”
单是家属写没什么,可男人也要写,这到时候晋升肯定会酌情考虑的。
她们都慌了:“政委!咱就是闲聊两句,没有恶意啊!”
“没恶意?”吴政委严厉道,“要是南舒晚同志真的带了孩子跳河,你们心里能安?”
有跟着来的士兵就说:“家属们该道歉道歉,该检讨检讨,我们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