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恐怖蜡像(七)(1 / 2)

那年,我瞧上了我们村的一个刘寡妇。

那刘寡妇比我还大5岁呢,46岁的人。她克死了两个男人。一个人带着两个儿子,一个闺女,因为第二任丈夫又死了,所以她被婆家赶了出来,便带着三个孩子回了娘家。

回娘家后娘家也不搭理她,她就在我们村尾自己住一个**房儿。平时就在我们村的一个小饭店帮忙端盘子讨生活。

我瞅着刘寡妇在饭店后厨忙得满头汗,心里就像揣了只兔子。她长得不算俊,眼角有细纹,可那双眼睛亮堂,笑起来俩酒窝,比村里那些年轻姑娘耐看。

再说她拉扯仨孩子不容易,我琢磨着自个儿虽说穷点,并且长得也挺丑的。个子还不高,但我好歹是个正经男人,从来没结过婚,还是个大小伙子。她条件那么困难,要是我对她掏心掏肺,她能不感动?

打那天起,我隔三差五往她家送东西。开春新磨的小米,扛了半袋子;秋天地里收的白面,装了满满一蛇皮袋。

有回她小儿子发烧,她急得直掉泪,我连夜蹬着三轮车拉去镇卫生院,垫了五十块医药费。她攥着我的手直哆嗦,说:“大利哥,这让我咋还啊?”我嘿嘿笑,心里甜滋滋的:“跟哥客气啥。”

一来二去,她对我也热乎起来。早上我去饭店,她总会多给我盛碗粥,卧俩鸡蛋;晚上收摊,她会留个烤红薯给我揣怀里。

有次下大雨,我送她回家,她非拉我进屋喝口热水。屋里窄巴,三个孩子挤在炕上睡,她给我倒水时,胳膊肘蹭着我手背,软乎乎的。我瞅着她湿头发往下滴水,喉咙发紧,她却红着脸低下头,小声说:“大力哥,你看啥呢?”

我当时脑子“嗡”一下,我就说我今天晚上能不能不走了?她给我拒绝了,但也没说什么硬话,还是特别温柔的跟我说:“让孩子他爸知道不好。孩子他爸还在天上看着呢!”

我才想起她刚死了男人没多久,只能咽了咽唾沫,说:“妹子你歇着,我明儿再来看你。”

就这么暧昧着过了小半年,我觉得火候差不多了。那天揣了攒了俩月的工钱,寻思着跟她摊牌,娶她过门。

刚走到她家院墙外,就听见屋里有动静。不是孩子哭,是男女笑闹声。我心里咯噔一下,扒着墙缝往里瞅——妈的!王强那狗日的正搂着刘寡妇啃呢!王强是村里瓦匠,家里有老婆孩子,平时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干这种龌龊事!

我气得浑身发抖,攥着钱的手都白了。想冲进去揍他,可王强比我壮实,我打不过。只能蹲在墙根抽烟,等他出来。

烟抽了三根,王强哼着小曲出来了,看见我还拍了拍我肩膀:“刘大利,搁这儿干啥呢?”我没敢吭声,眼睁睁看着他走了。

我一脚踹开房门,刘寡妇正对着镜子抹口红,见我进来吓了一跳,随即就镇定了。“你咋来了?”她把口红扔桌上,斜着眼看我。

“你跟王强……你们刚才干啥呢?”我声音都抖了。

她突然“噗嗤”笑了,笑得前仰后合:“干啥?你说干啥?刘大利呀刘大利,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儿啥德行!一脸褶子,龅牙漏风,长得像个小倭瓜似的,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