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涨得通红：“我对你不好吗？送米送面送钱，你孩子生病我跑前跑后……”

“那是你自愿的！”她打断我，叉着腰骂，“谁求你了？我让你送了？你以为你那点破东西就能收买我？告诉你，老娘就算找王强这种有老婆的，也不会跟你这种窝囊废！你活着就是浪费粮食，不如死了干净！”

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窝子。我看着她刻薄的脸，想起之前那些温柔都是假的，心里头那点念想彻底断了。

我没再说话，转身走出屋。天阴沉沉的，跟我心里一样堵得慌。回到我那空落落的家，越想越憋屈，越想越觉得活着没意思。她骂得对，我这种人，死了才干净。

我找出房梁上的麻绳，搭了个圈。踩着板凳往上一挂，脖子勒得生疼，眼前发黑。迷迷糊糊中，好像看见刘寡妇又对我笑了，还是那双亮堂的眼睛，俩酒窝……可惜啊，这辈子没这福分了。

然后我就这么吊死了。”

听到刘大利说的这一切，这小子死的确实有点憋屈。

但说实话，他长得确实磕碜。有的时候颜值这玩意儿吧，也不知道该怎么讲。颜值对于男人来讲要说不重要，但好像也有那么一点重要。

有多少花心男，渣的要命，都渣成面包糠了。可就因为那张脸长得好看，细皮嫩肉白净净的。就有的是女的上赶的。就跟这屋子里那个年轻的小女鬼一样，不也是因为渣男自己割腕了吗？

男人长得好看点，女人缘确实旺盛，娶媳妇也不用掏钱，掏钱里有的是女人倒搭。长得磕碜的男的吧，自己又要出钱又要出力，掏空家底儿还换不来女人的真心。所以有的时候感情这玩意儿真的没法说。

我抬眸看了看刘大利。

“呃，那你活着的时候确实没有干过啥错事儿。那你死了之后呢？干没干啥缺德事坦白交代。

人家康老板跟我说了。自己晚上跟老婆上床的时候，为什么感觉有人在摸他媳妇？是不是你偷看人家老婆洗澡，是不是你偷摸人家媳妇？麻利的回应我，要是敢说谎。我现在就把你打到魂飞魄散。”

我一边说着手中拿着符纸，假装要吓唬他。

刘大利被吓得嗷嗷嗷直叫，然后冲我喊叫。

“千万别杀我，千万别杀我呀。

我坦白我都坦白。我死了之后确实做过一些缺德事。但我也不算是害人吧，我就是想占占女人的便宜。

我活着的时候连女人的手没都没摸过。死了之后变成鬼，别人又看不见我。我就是想多摸一摸女人嘛，看看她们洗澡摸摸女人的身子。除此之外，我也没干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