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牛憨大哥,蘅知姐姐兴许发现什么了。咱们别打扰她。”阿茸凑了来,小声道。
“好,好!你说得有道理。”牛憨捂住嘴,“咱们出去,接着查这几桩。
昭夜盯着蘅知和满桌子的纸,眸色亮了几分,也好像发现了什么。
“师兄。”
“蘅知。”
二人异口同声,视线相撞。
“你先说。”
“我先说。”
蘅知眸色雀跃:“我猜,这好事之人,不仅仅只是暗中查探。你看这几处,兴许他每查明一件事,都会有所行动,虽极为隐蔽,还是留下了痕迹。只是这几人,我拿不准。”
“嗯。”
“若没有更多线索,咱们不如,引他出手。”蘅知顿了顿,在昭夜耳边轻声嘀咕起来。
一个时辰后,闻心堂外。
蘅知当着好些看热闹之人的面,险些同闻心堂的弟子们吵起来。
“蘅知小姐,长老们两日前就吩咐过了,您想查什么,尽管去查,闻心堂定会配合。但没有要命的要紧事,莫要打扰他们几位,他们也得准备应对之法。”
“我是没有要命的要紧事,但此事也十分重要,我要立马禀报给大长老。”蘅知熟练挤出讪笑,“你就当我是去闻心堂查别的事,不打扰长老们,让我进去就是了。”
“蘅知小姐,这不是为难咱们吗。咱们不知道还好,可您方才,说漏了嘴。”弟子面露尴尬之色,心中泛起嘀咕,这藏云村的贵客突然如此不小心,看来真是累了,“这么多人都瞧着,咱们要是放您进去,惹怒长老……”
“怪我,怪我。”
“究竟是什么事?”鸣风紧赶慢赶,终于跟了上来,“蘅知小姐,您这是?”
黑刀亦被惊动,好些弟子,都围了来。
”都是熟人,我也就不卖关子了。几桩旧案,没有进展,老药师之死,也没有。但前几日柳之之死,我们找到了凶手。他虽是受人蛊惑,但动手的确实是他。“蘅知一手掩于口鼻之前,将声音压得极低,”人,我已经派牛憨抓住了。想来问问长老们,该如何处置。”
“蘅知小姐为何有此一问?”鸣风瞪大了眼,甚是不解,“自然是等到后日清早,一齐押上问津桥,一齐受审。”
“对,我知道。但我突然想到,该不该请教长老们,提前提审此人,万一能摸到更多背后之人的线索,做好准备,问津桥边,咱们更加从容。”蘅知神色肃穆,环视众人。
“你说得有道理,是咱们思虑不周了。”鸣风暗忖片刻,看向守门弟子,“几位师弟,不如这样,我去回禀几位长老,若有什么,我来担着,绝不连累几位。”
“我来见证。”黑刀言简意赅。
“既然二位师兄都开口了,我们没有再拦着的道理。”守门弟子对视几眼,将鸣风放了进去。
眼看鸣风快步入内,蘅知松了几口气。
几人商议,动静之大,有生灵耳朵尖,听了个大概。
不到天黑,整个闻心渡就传开了。
闻心堂这几日没算白忙活,总算找到了一个凶手。
拥护闻心堂的生灵们,总算在诋毁闻心堂的人跟前,扳回一局。
热热闹闹,又吵了一整日。眼看明日清早,便要押着这个凶犯和杜兰,一起上问津桥。
“有什么了不起的,也只是找到杀柳之的凶手。还没有上问津桥,说不定又是冤案。”
“不可能,这次是藏云村的贵客查出来的,他们极擅查案,不会出错。”
“你怎么知道他们不会出错?”
“你没听说吗,这几日他们在藏云村查案的事,都传开了,几位甚是厉害!”
“就算什么厉害?让我去我也行!”
“走着瞧!”
“走着瞧就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