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听说,有人枉死,也没有发现尸体。”
“难道他把凶手的尸体,抛到城外去了?”
“别吓我,咱们虽然不住在城外了,可偶尔还回山里的老窝看看。”
“我知道了!难怪此事和老药师案有关,是不是他抛尸时,被老药师看见了,这才杀人灭口?然后诬陷杜兰?”
“有道理啊!”
蘅知并未阻止大家伙,只是看了黑衣人几眼,他面色同方才比起来没有变化,至少眉眼间,十分祥和。
蘅知撇着嘴,看来同她想得差不多。
“诸位,老药师之死,待会再说。先说他。”蘅知环视众人,又看向黑衣人,“他的手段,比直接杀人抛尸荒野,要高明得多。”
“大家对街头巷尾那些字报,应该还有印象。我就拿三起案子,给大伙举例。地皮侵占案,赌坊东家坠马案,赌坊管事花酒案。”
“有印象!”
“我也有!”
“难道这三起案子,同黑衣人有关?”
五位长老,亦纷纷看向蘅知和黑衣人,面色各异。
“自是有关。想来有心人已经发现,若字报所言属实……”蘅知顿了顿,身侧五位长老,目光如炬,简直要将她吞了去,她转头不去看他们,“若属实,地皮侵占案的凶手,不是佘姓的蛇族,其实是赌坊的李大;李大坠马死亡,凶手也不是他的二弟,其实是赌坊的石老板;至于石老板之死,凶手并不是鼠妖姐妹,兴许是某个赌徒。”
“原来真是这样!我也猜出来了!”
“我也是!”
“原来是这样啊!”
“大家是不是觉得有些巧?其他好几起案子,其实都如此。但这些所谓的真凶,起初也并没有想动手,这其中有无数巧合,撺掇,他们才下定决心。”
“我们这几日,花了大力气暗中查探,发现背后撺掇之人,都是同一人。就是他。”蘅知一字一字,视线回到黑衣人脸上。
终于,黑衣人眉心微蹙,只短短一瞬,又恢复如常,他的声音十分沙哑:“听闻藏云村都讲证据,你们可有证据?”
正要起哄的众人,声量少了一半。
“他说得对啊。这事从头到尾,都是在说闻心没有证据,才找了藏云村的用外头的法子查案。现在如果也没有证据,只靠他们一张嘴,还不如闻心呢!”
“就是!”
“急什么,你等等。”
蘅知眉头挑起,她就知道会有这茬。
“大家稍安勿躁,我敢如此说,自有证据。”蘅知垂眸,“摆在眼前的证据,人证,就是这位……赵龙。”
“他是谁?”
“他是人证,为何也被押着?”
“他是杀害柳之的凶手。但也是黑衣人替天行道的证据。诸位,日前,咱们押去闻心堂的杀人凶手,是假的,真正的凶手,昨天夜里,我们让他换上闻心堂弟子的服饰,假意将他送去藏云村,说是要保护他,实则为了引黑衣人出来。”蘅知不给众人发问的机会,一口气说了出来。
谁知还是有人,满脸疑惑。
“等等,听着挺有道理的,但怎么跟之前不一样了?黑衣人不都是撺掇别人,去杀上一个真凶吗?怎么亲自动手了?是不是你们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