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长骂了一声,人已经冲了上去,一整把火符全拍在那东西身上。
随着火光炸开,那东西的半边身子都被烧得嘶嘶作响。
它疼的狂甩,缠在身上的发丝根根断裂,陶碗阵里立刻乱成一片。
刑天没有任何迟疑,直接从正面撞了进去,巨盾压住它的脑袋,斧刃狠狠劈向它的胸口位置,和那东西扭打在一起。
林洛从侧面掠过,手里镇诡叉横切向那东西的肋下,叉尖带着冥火划开一道半臂长的口子,里面没有内脏,只有一层又一层的发丝。
发丝断口处往外渗着黑水,像是把一棵树从中间切开。
那东西轰然跪倒,两只虫眼还在往上翻。
林洛毫不废话,直接将酆都令狠狠按进了它的眉心,炼狱火从它的脑门开始往里烧,整颗头颅像是被点了引线的灯笼,从内往外裂开。
陶碗阵里的幼种全都想断了线的木偶,成片成片地瘫软下去,没一会儿功夫,整片空间就只剩下黑水在往下渗。
林洛拔出镇诡叉退开,刑天还站在原地,巨斧拄地,胸口多了几道深痕。王道长一屁股坐在地上,拿剑的手抖得厉害。
林洛蹲下身,从土包最深处捞出一团被冥火包裹着的黑壳,半化不化。
他用力一捏,黑壳碎成炭渣。
王道长看着林洛:“林先生,接下来怎么办?”
“先上去再说吧。”林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等林洛和王道长从旧战场出来时,已经是后半夜。
北门外的岗亭亮着灯,周善民亲自带人在那里等待,两个巡逻队员架起王道长,林洛摆摆手说不用管自己,自顾自的坐在台阶上接过水壶灌了半壶。
周善民没有着急询问情况,而是先让医疗员给二人处理腿上的黑水。
王道长的小腿被那些虫卵灼出了一大片红疹,好在不深,抹了药膏又用纱布包裹住了。
至于林洛的话,
除去弄脏了以外,其余的什么事都没有。
在抽完一根烟后,周善民这才开口:“
林洛开口:“网心烧了,虫群全塌了。但那条裂缝没合上,黑水还在往外渗。源头不在那个地室,那东西只是养虫的窝。水是从更
周善民既然是中原基地的基地长,自然明白林洛这话里的意思:“有内应?”
“不错。”
林洛点点头,“必须要把他给揪出来,否则就算是烧了一个窝,过阵子还能再养一个。”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周善民的脸色沉的几乎可以拧出水来。
“我天亮就点人,把最近碰过裂缝的人重新再筛选一遍,尤其是那个戴着半枚铜钱的后生。”
周善民瓮声瓮气的说。
林洛没有发表意见,这是中原基地自己的事情,他一个外人非但不能插手,反而应该避嫌才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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