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从怀里摸出聚气丹,王道长掰开邵东河的嘴塞了两颗进去,邵东河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胸口起伏得异常厉害。
王道长开口:“这地方不能久待,邵东河这身子骨,如果再待下去的话,恐怕命就没了。”
“不错。”林洛同意他的话,“先把人弄出来,再回头去找下套的人。”
王道长将邵东河背在背上,邵阳想上来帮忙,结果被林洛的一个眼神定在原地:“还能不能走?”
邵阳点点头,两条腿直打摆子,但还是艰难站了起来。
四人从旧哨塔撤出来时,外头风更大了。
赵顺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手里多了一根木棍,另一只手拎着铜灯。
等回到基地,周善民已经得到了信,让人把担架抬到西侧小门。
邵东河一放上去,人就昏了。
周善民只是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就让门口那几个巡逻队员把嘴巴闭上,他则是转身把林洛叫到一旁:“我让人查了旧道口,你猜那车是从哪里来的?”
林洛说:“沪上的方向吧?”
周善民有些惊讶,没想到林洛竟然能准确地说出来,但很快他的脸色又黑了下去:“车轮印里带出来一块泥,是南边沿海城市的。我们这的黄土和那边的海淤不一样。我让人把泥块拍下来,发到了东南特区的联络点。
虽然那边还没回信,但基本上八九不离十了。
邵东河能被人弄过来,路上肯定有人接力,绝非普通的小打小闹。”
林洛没接这个话茬,说:“邵阳身上的虫引还没除掉。那东西钻在他的后颈皮肉里,平时不发作,可一旦离开香灰就会往外顶。
你安排一间空房间,门窗都用铜线封一道。
今晚我就先替他把东西引出来!”
周善民说:“行,这个我来安排。不过还有件事,你说的那本引路咒,邵阳已经交代了。他说是在西塔会儿我让人把西塔底下全部围了,哪怕是掘地三尺都要把那个箱子找到!”
“不行。”
林洛直接摇头摆手。
周善民显然没料到林洛竟然会说不行:“为什么?”
“先别挖。西塔了当的说,“周基地长,不是我不相信咱们中原基地的成员。我的想法很简单,能避免的伤亡就尽量避免,毕竟他们不仅仅是御诡者,更是一个家庭的顶梁柱。”
周善民简单思索了片刻,随后点点头:“林先生,你能为我的这些兄弟们考虑,是我的荣幸,我没意见!”
于是乎,当晚,林洛又带着王道长回到西塔。
这次他们没走夜里,周善民安排了两个认路的队员,带着他们俩从西边旧道斜插了过去。
塔
林洛让队员们退到塔外十步,自己则来到灰堆旁蹲下。
白天他妈呢已经翻过,箱子不在。
而林洛也不是为了找箱子,他掏出破妄镜,贴着地面慢慢的照。
随着镜光扫过,地面上浮现出几道很浅的灰白色脚印。
脚印从铁桌后一直延伸到地室南角,最后在一面灰墙前面彻底消失不见。
林洛走了过去,墙上没有门,但是其中几块砖的颜色明显略深。
他伸出手轻轻一推,那几块砖就松了。
这是一个后砌的暗格,格子里面放着半截断香、一张被水泡黄的纸,还有一小块裹着铜片的木牌。
木牌上刻着半个“邵”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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