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诡异的是——这里是女厕。
男厕设在另一侧巷道,相距不过十几米,一目了然。
可这个男人,像是全然看不见标识一般,径直闯入女厕,步伐笃定,没有半分走错路的迟疑与慌乱。
余秀兰心头猛地一紧,瞬间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她张了张嘴,原本脱口而出的那句“你走错ce所了”,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硬生生堵在了嘴边。
男人身上那股死寂、沉闷的气场,压得人呼吸发紧,让她莫名不敢出声。
男人全程没有看她一眼,神色平静得近乎麻木,径直走到她隔壁的蹲位,抬手利落解开裤腰。
一串金属钥匙挂在腰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一阵细碎的“哗啦啦”声响,在死寂的ce所里格外刺耳。
他缓缓蹲下,姿态松弛,仿佛此处空无一人,全然无视隔壁的陌生女人。
一墙之隔,矮墙堪堪遮得住腰身,挡不住视线。
余秀兰心脏骤然狂跳,咚咚地撞着胸腔,浑身的汗毛都悄悄竖了起来。
她克制不住心底的恐慌,时不时飞快抬眼,越过矮墙偷偷打量对方。
男人始终垂着眼,一动不动,没有如厕的动作,就那么静静蹲着,像一尊静止的黑影,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怪异,极度怪异。
这是余秀兰这辈子从未遇见过的场面。
大清早、空荡的女厕、莫名闯入的陌生男人、毫无局促的诡异姿态。
恐惧像潮水般慢慢漫上心头,她一秒钟都不愿再待,只想立刻逃离。
她拼命收紧肛门,用力收腹,一遍遍使劲,迫切想快速结束。
可越是心急,肠道越是紊乱,黏腻的便意反反复复,始终无法收尾。
冰冷的风不断灌进来,夹杂着刺鼻的异味,身旁蹲着一个来路不明的怪人,双重压迫让她后背早已沁出一层冷汗。
每一秒的僵持,都是煎熬。
漫长又煎熬的一分钟,缓缓流逝。
隔壁的男人终于有了动作。
他慢悠悠从口袋里摸出一团白色卫生纸,纸张折叠整齐,看着提前备好的模样。
余秀兰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心底暗暗庆幸:还好,他要走了。
她下意识移开目光,出于体面,不愿窥探陌生人的动作。
可就在她侧脸的瞬间,眼角余光骤然捕捉到一道诡异的动静——
那团卫生纸,没有向下,没有擦拭的动作。
男人的手臂骤然抬起,裹挟着一股冷风,携着白纸团,直直朝着她的面部狠狠捂来!
动作迅猛、干脆、精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是蓄谋已久的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