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應星穿越提瓦特的第九十八天 你到底在害
“什麽?父親, 你又要去納塔?我不同意!”
得知應星即将啓程納塔營救那兩名落入惡龍巢xue的天外無名客,小綠第一個發出反對的聲音,放在桌上的手下意識攥緊, 極盡努力克制住自己的脾氣。
她的目光落在父親的身上,白發的父親在她眼裏同樣好看,可那顏色所代表的意義卻又是那樣的刺眼。
先前去蒙德回來便患上了那什麽名叫魔芋爽的病, 再然後來了這須彌又不知為何白了頭發, 如今還要為了救兩個無關緊要的人去納塔。
如果去納塔又出了什麽意外的話……
這怎麽可以!
小綠擡起手指向埋頭苦吃的若陀:“若只是想救人, 不如将此事交予若陀,我想以岩龍王的實力和龍脈, 定能将那兩個掉進納塔的倒黴蛋平安救出, 何須父親您親自出手?”
若陀頂着問號擡頭:“啊?我嗎?我去納塔?”
不過仔細想想, 小綠這話倒也說得沒錯, 若陀咽下嘴裏的食物, 準備接下這出差的麻煩活計。
“的确, 納塔形勢錯綜複雜, 雖說修庫特爾那個愛研究的家夥比阿佩普脾氣要好太多,但那到底也是千年前的事, 如今他對人類會是何種态度, 連我也說不準。”
若陀拿起手邊的調飲一飲而盡, 盡顯龍王之豪邁:“我去就我去吧,保準把那兩個外星人給救回來。不過, 按老規矩……應星,屆時你得給我一個獎勵。”
自從和歸終學習了所謂技巧, 只要有機會若陀都會找應星索要一份東西,有時單純只要了一壇子好酒,有時則耍着性子想要一柄不屬于的劍, 還有時則是要了讓應星摸不着頭腦的一句誇獎,一句稱贊。
若陀并不是想向應星真正索取什麽,他想要的無非只是一道注視,以及……一份偏愛。
在場的魔神有一個算一個幾乎都和若陀帶有一樣的心思。
就像現在歸終就開始自告奮勇去稻妻救人了,而本體是五頭水蛇的奧賽爾則準備去楓丹出差。
除了……
想到這裏若陀不由斜眼看向一旁沉默品茶的摩拉克斯和鐘離,不由冷笑一聲,呵,他們可不像這兩個家夥,無需過多表現就能無條件獲得應星偏心,真令龍不爽。
不就是戀人麽,戀人怎麽比得上摯友。
岩之龍覺得岩之魔神自己把路走窄了,他這些年在璃月港可沒少見親婚燕爾的夫妻最後大鬧離婚不可收場的,有些甚至鬧到了刀劍相向,殺夫殺妻的地步。
哈,他期待着應星把這倆家夥甩了的那一天。
不過首先他得把應星嘴裏那個‘天下第一好’從摩拉克斯哪兒搶過來。
“不用了。”
“……?”
應星的一句‘不用了’直接把若陀從天下第一好摯友的幻想裏踹了出來。
岩龍王瞪大眼睛,足以撼動山岳的寬大手掌‘啪’地一聲拍上桌面,他氣急道:“怎麽就不用了,應星你小子是不是不相信我?!”
“不是我不相信你。”
若陀突然這麽激動做什麽,不用去納塔出外勤難道還夠不好嗎,這家夥什麽時候熱愛上工作了,他怎麽不知道?
應星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只是你嘴裏的那兩個外星人不僅掉到了納塔,還掉到了納塔過去的時間線,否則我也不會覺得頭疼。”
若陀眉頭一皺:“過去?”
那其他幾個……
“另外兩組無名客同樣身處過去。”
應星當然知道若陀是真心想幫他,但很可惜,在場沒有人能幫他。
“三個地方,意味着我要跑三趟,看來回璃月休假去沉玉谷旅游的計劃得暫且擱置了。”他看向鐘離,有些抱歉地說道。
“無妨,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鐘離搖搖頭,只道:“至于納塔,我陪你一起去。”
對上魔神向他投來的目光,應星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又咽了下去,還有時間麽……
可他的時間恐怕已經不多了。
……
納塔的行程便這樣定下了。
應星打算再在須彌休整幾日,便啓程前往納塔。
“阿哈乘客,你這個年紀是怎麽睡得着的!”
星穹列車沒了乘客太過安靜,因為擔心乘客的安危,列車長一直心神不寧,唯一僅存的阿哈乘客又十分愛犯賤,導致帕姆這幾天看阿哈那是一個越看越不順眼。
每日大掃除升級成每小時大掃除,帕姆看着躺在列車沙發上享受如嬰兒般睡眠的阿哈,實在沒忍住肚子裏的火,拿起拖把就想把人給趕下車。
“身為無名客,哪怕是最糟糕的無名客,你也得拿出點無名客的行動出來才是啊帕!”
“……無名客?哦對,我現在是無名客。好吧好吧,不就是無名客麽,又不是沒當過。”
翻身躲過拖把攻擊,阿哈被帕姆提着拖把追殺,一路從車位跑到車頭,祂拉開車門跳下列車,帕姆出不去,氣急之下把手裏的拖把扔了出去。
“略略略,扔不着扔不着~”
閃身再次躲過帕姆的拖把遠程攻擊,阿哈準備去好大兒應星哪兒找點符合無名客的事做。
“所以……這就是你跑來我這兒犯賤的原因?”
“不可以嗎~~~~~”
在試驗臺上凹了半天才凹出一個滿意的姿勢,阿哈朝好大兒應星抛了個媚眼:“小星星理理人家嘛,阿哈好無聊的~”
應星:“……”
脫下舞服,應星重新穿上了他從璃月帶來的常服,幾乎天天都泡在赤王的實驗室。
他所說的在須彌休整可不是單純的休息,而是協助赤王修建‘阿如’,是的,應星準備給提瓦特再加一個服務器,以此避免世界樹一旦被污染提瓦特就會立刻完蛋這種極端情況的發生。
阿哈此舉無疑是打擾了他的工作,應星擡起頭的同時擡起了腳,一腳狠狠踹在了阿哈的屁股上。
“滾。”
阿哈被應星踹出了實驗室,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嘴裏發出奇怪的聲音:“啊~~阿媽被小星星親腳踹出來了~~這是愛的證明嗎,阿媽好高興~~”
如果星核精在這裏,一定會這樣吐槽。
‘白毛二舅,你為什麽要獎勵祂?’
一般路過的赤王看見了實驗室門口玩抽象的阿哈,心情複雜,如果宇宙裏的神明都像阿哈這樣不着調,感覺宇宙會比提瓦特更先完蛋。
并不打算理會阿哈,随着感應門被打開,阿赫瑪爾走了進來,開門見山。
“你打算用阿如取代世界樹?”
“只是有備無患。”
應星畢竟在模拟器裏當了一回天理,這天理他沒白當,他看見了提瓦特的無數可能性,在其中一個未來裏,就有世界樹被污染的可能性存在,而且,比起極其容易被污染、入侵的世界樹,阿如确實更适合當做儲存提瓦特記憶的數據庫。
尚未将世界樹與阿如的數據連通,因為現在還不是時候。
虛拟光屏散發幽藍的光,看着和他的記憶一同被載入進隐藏區的兩張光錐,應星猶豫了一瞬,最後還是歇了将其删除的心思。
算了,反正除了他也沒人能看得到。
等他死了這東西也需要找地方保管,阿如正好是最優的保險櫃。
“怎麽,事到如今你還想用阿如創造新世界,取代天空島的秩序麽?”
應星見赤王盯着阿如發呆,以為阿赫瑪爾是在悼念他注定失敗的野望,然而赤王卻搖了搖頭,否定了他的猜想。
“娜布走後我一直在想,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麽,是取代天理成為世界的王?還是利用阿如創造沒有死亡的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