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厚的苦涩和轻盈的香甜相遇,层次丰满的风味冲击着味蕾,给三人提供了一次从未试过的味觉体验。
酒食下肚了良久,他们仍在回味方才的好滋味。
等众人回过神后,田香凝才抓紧时机问道:
“各位,这个酒味道如何?作为尊酒是否合适?”
李丰年深深地看了眼前自己看着长大的田香凝一眼。
郑重地拍了拍她单薄的肩膀。
“香凝,没想到你们酒坊只开了这么短时间,便已经能酿出如此惊艳绝伦的好酒。”
“这是我喝过风味最丰富的酒,几乎能赶上当年你祖父酿造的状元红了。”
他说道,眼神里满是感慨。
听见她的话,田香凝红了眼眶。
在原主的记忆里,祖父的酿酒手艺名满江南。
当年圣上微服出巡时,曾亲口称赞他的酒是琼浆玉液,人间至味。
她虽然没有机会尝过,但她知道,祖父的酒定是国内数一数二的。
而村长能如此评价,是对她在现代这么多年酿酒经验的一个非常重要的肯定。
她忍下了哽咽,笑道:“您过奖了。我还差得远呢。”
“你做得很好。”李丰年欣慰地道:“如果你祖父看到你现在的成绩,一定也会替你骄傲。”
随后,他转过身,弯下腰,拍了拍田芳凝的脑袋道:“你也是。那核桃酥很好吃呢。”
听见自己也被称赞了,田芳凝连忙给了村长一个大大的笑容。
就连先前喝不惯啤酒的李大娘此刻都竖起了大拇指。
看见三人的反应,田香凝便知道此次订单成了。
她连忙拿出了先前写好的订单。
“李伯伯,您这次的喜宴大概有四百名宾客。
“如果按照里面大概一半的宾客会喝啤酒,四分之一会喝果酒,还有每一桌都会摆放五瓶尊酒的分量计算,
“我建议可以先准备二百瓶世涛,四百瓶白啤和印度艾尔,和二百瓶气泡果酒。”
“这样计算下来一共是十兩零二百文,抹去零头,我共收您十兩银子。”
“您觉得如何?”
李丰年想了一阵。
先前村里所有的喜宴,村民们都要向田家的酒厂订酒。
他们的酒卖得贵不说,那贾家来的厂长还在酒里掺水。
导致他们的尊酒还要自己到县里采购,才不至于让宾客以为他们舍不得买好酒。
像这样规模的喜宴,少说也要花上二十多两银子的酒水钱。
而半日闲所卖的酒,价格公道,品质优秀,还是带有气泡的新酒饮。
实在是现在的田家酒厂比不上的。
李丰年不由得想起当年田香凝的外祖父还在世时,酒厂的盛况,鼻子不禁一阵酸楚。
田香凝见李丰年久久没有回答,还担心是不是价格太贵了,连忙道:
“但我们这边没有打开过的酒是可以退的。”
“到时候如果宾客们喝不了这么多,我们会把剩余的酒钱退给您。”
李丰年摇了摇头,心想这丫头大概是误会了。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笃定道:“你计划得很好,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