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雞腿沒落在李牧盤子裏,反而掉在了李牧的褲裆上。
“哎呦,你看看朕笨手笨腳的。”
“這樣,李愛卿,你坐朕這邊,朕盤子裏好吃的東西多!”
李牧發現了,這老女人,TM喝多了!
“不,不必了。”
李牧感覺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臣,吃飽了,吃飽了。”
“吃飽了?那喝酒!”
夏玄妙又端起樽杯,笑容可人道:“李愛卿啊,你要知道,如今滿朝的文武,半數以上都是右相的人,朕想扳回一局,就只能靠你了。”
“朕能依靠你嗎?”
李牧被夏玄妙的行為也搞得臉紅心跳的,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況且李牧也是個老處男,被一個風韻猶存的“前”天下第一美女這麽挑逗,哪能受得了?
額……之所以說是“前”天下第一美女,主要是因為夏玄妙歲數大了,十八歲的時候确實是天下第一,但她今年都三十了。
雖然樣貌沒啥太大變化,但年齡畢竟擺在那呢。
“能……吧?”
李牧被醉酒後的女帝搞得也有些迷糊,不知不覺中就答應給女帝當槍使了。
女帝端起樽杯,一飲而盡。
領導都乾了,李牧總不能不乾吧?
就這樣,兩人連續喝了十幾杯,李牧也被灌醉了。
此時,整個九州殿中,大部分朝臣都已經到了微醺的狀态。
這時,翰林院的幾個學士手挽着手,搖搖晃晃地湊了過來。
李牧畢竟當過掌院學士,所以李牧太清楚這群翰林院學士的德行了。
這群家夥平日裏就是一群酒朦子,每天下了班都跑去青樓飲酒作樂!
這群家夥,人人都有李白的愛好,但卻沒有李白的本事。
剛剛這幾個貨在那邊鬥詩,鬥着鬥着想到了他們的院長大人,于是都跑到李牧面前道:“李大人!李大人!您可是咱翰林院的頭兒!”
“剛剛我等與國子監那群教書匠鬥詩的時候,可是被欺負得挺慘啊!”
“李大人,您要為我們出這個頭啊!”
“是啊!李大人!您可是大名鼎鼎的魯迅先生啊!”
李牧一聽這話,差點醒酒。
連忙擺擺手道:“我沒有!我不是哈!我我那都是抄……”
話說一半,李牧又拍了拍腦袋瓜子。
畢竟李牧穿越到大夏後,又是抄李白的詩,又是抄魯迅的文的,難免有些做賊心虛。
但一想到這個世界壓根就沒有李白和魯迅,那自己還怕啥?
這嚴格意義上來說都不能算抄!這是傳播平行時空文化!助長大夏文壇!
就在這時,夏玄妙也忽然看向李牧道:“對了,李愛卿,你寫朕的詩,似乎都是描寫朕的勇武,描寫朕身為女兒身,卻能禦馬殺敵,但從未描寫過朕的美貌啊!”
“這樣,今日,你就給朕寫一首詩!寫朕的美貌!”
幾個翰林院學士一聽,紛紛點頭道:“對對!陛下說的是!李大人!您就寫陛下的美貌!”
這時,幾個國子監的教書匠也走了過來,為首的國子監祭酒端着樽杯,一臉不屑道:“哼!李牧,老夫知道你才華橫溢,但老夫還偏不信,你能做出比老夫的《滿江紅.女帝頌》還要好的詩?!”
“要知道,剛剛那首七言樂府詩,可是老夫用了足足三個月才想出來的!”
李牧聞言,皺了皺眉道:“讀來聽聽?”
“哼!”
國子監祭酒聞言,立馬看向女帝陛下,高升朗誦:“女帝禦宇氣軒昂,滿江紅映日月光。”
“鳳辇龍旗巡四海,金戈鐵馬定八荒。”
“柔中帶剛安社稷,智勇雙全耀殿堂。”
“青史留名傳萬古,千秋功業永!流!芳!”
衆人聞言,紛紛鼓掌叫好:“好詩!好詩啊!好一首七言樂府詩!不愧是國子監祭酒!”
“哼!縱然李大人才華橫溢,想必也無法在剎那間做出一首能夠超越這七言樂府詩!”
翰林院的官員們一聽,紛紛抓着李牧道:“李大人!你看他們這嚣張的樣子!您快出手吧!殺殺他們這嚣張的氣焰!”
“是啊!大人!這群教書匠實在是太嚣張了!竟敢公開與咱翰林院叫板!這是不把您這個掌院學士放在眼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