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強吻女帝判什麽罪?
李牧此刻,則深思熟慮了起來。
這老東西的詩怎麽說呢……
不差,但上不了臺面。
放在地球上,頂多就是乾隆級別的詩人。
想到這,李牧笑着開口道:“不愧是國子監的祭酒,看來還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嘛!”
國子監祭酒聞言,也是立馬露出了高傲的表情。
此時,大殿中的文武官員們也都朝着這邊看了過來。
畢竟古代文人也沒啥娛樂方式,平日裏吟詩鬥詞,就是最有趣的娛樂方式了。
“不過嘛,這首詩好是好,朗朗上口,簡單易懂,但卻上不了臺面啊!”
李牧毫不謙虛地諷刺道:“大夏的國子監祭酒難道就是這等水平?”
“不過也好,這首詩在民間肯定會大火!畢竟百姓十有八成不識字,詩做得太複雜他們也讀不懂。”
李牧冷笑道。
國子監祭酒一聽,立馬氣得怒目圓睜,指着李牧大罵道:“黃口小兒!你敢辱我!老夫寫詩的時候,你還穿開裆褲呢!”
“就是!我們都知道李大人文采橫溢,但您也沒有資格侮辱我們祭酒大人!”
夏玄妙此刻饒有興趣的拖着下巴,盯着李牧,眼神中盡顯暧昧,還是毫不掩飾的那種!
李牧偷偷瞄了一眼夏玄妙,然後又立馬紅着臉轉過頭。
這女人,真的是喝多了!
自己要是把她給哄開心了,還不得直接被拉去後宮侍寝?
可李牧轉過身,看到國子監那群教書匠一個個眼神嚣張,又氣不過。
甚至右相一黨也都站在了國子監那邊。
此時,李牧已然是寡不敵衆!站在李牧這邊的,只有翰林院的那幾個酒朦子。
不行!侍寝就他娘的侍寝吧!反正老子一個大老爺們也不吃虧!
想到這,李牧深吸一口氣。
接着腦海中迅速産生了一幅無比清晰的畫面。
畫面中,詩仙李太白身着一襲飄逸長衫,宛如從詩卷中走出的仙人。
他的眼神中閃爍着不羁與靈動,嘴角挂着一抹淡然卻又深邃的笑意,仿佛世間萬物皆入不了他心,唯有那壺中佳釀,能引他步入另一重天。
酒過三巡,李白已是微醺,他的臉頰上泛起了兩朵紅雲,眼神更加迷離而深邃。
此時,一陣清風穿堂而過,攜帶着窗外花園的芬芳,與花萼相輝樓中的酒香、脂粉香交織在一起,編織成一首無形的樂章。
突然,李白的目光被一位正從屏風後緩緩步出的佳人吸引。
她身着華美的宮裝,仿佛春日裏最嬌豔的花朵,在月光的照耀下更顯容光煥發,令人目不暇接。
她的容顏,如同天邊最溫柔的雲朵,又似晨曦中初綻的花瓣,純淨而又不失妩媚。
想到這,李牧學着偶像的樣子,以風流的姿态的開口道:“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角落中,負責記錄這歷史性的一幕的史官徹底愣在了原地!
手中的毛筆不知不覺間從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
啪嗒——
這一聲,方才将衆人從那幾句畫面感的詩句中喚醒。
夏玄妙此時的臉蛋更紅了,紅得都要滲出血來了!
此刻的她,心跳不止,小鹿亂撞。
李牧的面前,國子監的一衆教書匠們也都目瞪口呆!
李牧稍作思索,又繼續道:“一枝秾豔露凝香,雲雨巫山枉斷腸。”
“借問漢宮誰得似!可憐飛燕倚新妝……”
聽到這,夏玄妙心中更是狂跳不止!
如果九州殿內只有自己與李牧二人,估計她下一秒就能把李牧給撲倒在地!
李牧自然也注意到了夏玄妙那想要一口把自己給吃了的表情,立馬吓出了一身冷汗!
好家夥!怪不得唐玄宗要把李白給趕走呢,他要是不把李白給趕出宮,那說不定哪天楊貴妃和李白她倆就得給唐玄宗戴一頂無比耀眼的綠帽子。
可就在此時,夏玄妙忽然皺了皺眉,砰的一聲!拍案而起!
李牧和一衆官員們都被吓了一大跳!紛紛朝着女帝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夏玄妙面色嚴肅,一臉醋意地指着李牧道:“朕方才回過t神來,李牧!說!這是詩中的飛燕,是哪位?為何要拿朕與飛燕相提并論?”
李牧一聽,頓感尴尬。
剛剛自己太投入了,完全忘了這是個平行世界,沒有趙飛燕啊!
于是李牧絞盡腦汁,盡快編了個謊道:“啊啊啊!這…飛燕呢,是微臣兒時的…意淫對象!”
“對,沒錯,是一位溫柔美麗的鄰居大姐姐,小男孩青春期嘛!總得有個一輩子都忘不了的鄰家大姐姐嘛!”
“不過有些人的性啓蒙對象是鄰居阿姨,有的人是鄰居姐姐,有的人是青梅竹馬……”
還有的人的啓蒙對象,可能是某島國女優。
而夏玄妙聞言,卻立馬眯起雙眼,一臉不信任的打量了李牧一番,接着立馬擡起一條腿,踩在膝蓋高的桌臺上,居高臨下的盯着李牧道:“那你們二人,還有聯系嗎?”
“啊她早死了。”
李牧連忙解釋:“餓死的,還被我給吃了。”
為了讓謊言更加真實,李牧不得不把細節也給編得淋漓盡致道:“小時候上陽縣窮嘛!北方又連年戰亂饑荒!都易子而食了,鄰居姐姐死了,大家夥一起去分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