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北都的第一場朝會,便在此處進行。”
夏玄妙凍得雙腿都在打顫。
不過好在她穿得很厚實,裹着一層厚厚的披風t,也看不出啥。
可當她轉過身,看向一側的明政堂後,夏玄妙徹底傻眼了!
她擡着頭,甚至一眼望不到頂!
在場的太監宮女、禁衛官兵,以及随行的王公大臣們,無不是一臉驚嘆!
明政堂不僅高得吓人,也大得吓人!
光從外面來看,這座大殿內至少能容納上千人同時舉辦朝會!
原本夏玄妙還以為短短三個月建出來的皇宮,正殿也就如紫微宮的宣政殿那般大,容納個百八十人頂天了。
“陛下冷了吧,進屋暖和暖和吧!”
李牧這語言用得十分自在,仿佛這裏不是皇宮,而是他自己家一般。
外面就已經把夏玄妙給震撼到說不出話了,可當夏玄妙走入大殿內後,整個人瞬間暖和了起來!
外面和裏面,仿佛是兩個世界一般。
甚至大殿入門的兩側,還修建了兩座室內魚塘,魚塘內還游着幾只錦鯉!
外面是一片冰天雪地,而裏面宛若到了江南水鄉,溫暖潮濕。
北方的冬天除了冷,還有一點讓李牧都有些受不了。
乾。
特別的乾!
特別是有着完善供暖系統的房間,乾到人三天兩頭就流鼻血。
一天不喝個三五升的水都容易脫水!
所以,李牧給皇宮的許多大殿內都修建了很多蓄水池,蓄水池裏不僅可以養魚,在供暖條件好的情況下,水汽蒸發還可以讓空氣濕潤一些。
夏玄妙脫下那厚重的絨毛披風,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這是發自內心的開心啊!
同樣松了一口氣的,還有随行的那些王公大臣們。
兩位小親王,夏乾政和夏乾程二人更是毫不吝啬地對李牧誇贊道:“不愧是師父啊!”
“這大殿內竟如此暖和!”
夏乾程這小崽子還跑到門口,看了一眼牆壁後,更加驚訝了!
“我去!這牆得有二尺厚了吧?”
“用的什麽木料?”
說着,便伸手觸摸。
因為整個宮殿都是被木材包裹的,為的就是營造出一種純木建築的錯覺。
但實際上,這座建築是鋼混結構。
不過供暖的問題李牧雖然可以解決,但制冷的問題李牧至今也解決不了。
所以,這座宮殿,冬天有多暖和,夏天就有多熱!
不過李牧其實也有個笨方法,那便是夏天往暖氣管道裏灌冰水。
但這樣的話一座宮殿的運營成本将會是一個天文數字!
畢竟供暖用的水基本上不需要更換,但如果用冰水的話,那夏天的時候怕是每隔一個時辰就得換一便。
等到夏玄妙坐上龍椅後,大臣們也都分別在兩側坐好,李牧這時拍了拍手。
緊接着,音樂聲響起,幾十名穿得如同仙女一般的女子從兩側邁着優雅的舞步走來。
同時,還有一群李牧臨時培訓的宮女們端着一份份精美的餐食,分別放在各位王公大臣們的餐桌之上。
“諸君旅途勞累,某為諸君準備了美酒佳肴,盡請享用!”
确實,這一路上,除了女帝,剩下的人誰也吃不上一口熱乎的。
能喝上一口白開水那都算人生一大幸事了。
看着眼前那油光锃亮的精美大餐,還冒着騰騰熱氣!饞的大臣們再也顧不得形象了!
所有人都留着口水,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餐食。
陛下沒下令,他們也是,誰也不敢動筷子。
這時,坐在李牧身旁的王國忠立馬對着李牧豎起大拇指道:“李大人!”
“這些女子,也是你選的?”
翰林院那幾個酒蒙子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泡在教坊司吟詩作樂。
其中王國忠更是這種“團建模式”的創始人!
所以,一看到那幾十個翩翩起舞的舞姬,頓時老臉一紅!他恨不得現在就跑去紫禁城的教坊司挑選幾個美女,來展示自己的老當益壯了。
按照規矩,大朝酒宴要在舞姬們跳完第一支舞後,再由陛下講講話,然後才能正式開始。
而此刻,坐在李牧正對面的張悅眼神古怪的盯着李牧。
坐在張悅身旁的,則為吏部尚書,崔旺。
此時,崔旺同樣白了李牧一眼,然後湊到張悅耳邊開口道:“看李牧那小子得意忘形的樣子!哼!”
“待會兒咱得想辦法好好挖苦一下那小子!”
張悅搖了搖頭道:“有什麽必要嗎?”
“短短三個月,就能建造如此之大的宮殿,說明他定是把全部心思都用在了這座宮殿上。”
“哼!不用你我出手,到時候他自己便會露出破綻。”
張悅覺得,李牧既然能用這麽短的時間裏建造出如此龐大的宮殿,那麽必然不會把事情做得十全十美。
即便是宮殿完美無瑕,可防禦呢?
張悅來時注意到,紫禁城的宮殿與宮殿之間幾乎沒有隔牆,一旦有刺客進入,将全程沒有絲毫的阻礙。
而如今,李牧風頭正得很,前來巴結李牧的人也是數不勝數。
李牧的周圍圍了一大圈拍他馬屁的人。
而坐在正中間的李牧則十分裝逼的開口道:“本官交朋友啊,從來不看他有沒有錢,因為在有錢,也沒有本官有錢。”
“你們啊!就跟着本官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