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深吸一口氣,在屍體堆裏走了幾圈,發現就這兩個小孩的屍體後,擺了擺手道:“把這倆人帶走,其餘人,若想給本官效力,明日到城外的順豐大營報道!”
随着幾名武侯将那兩個屠殺幼童的胡人抓了起來,那兩個胡人一臉懵逼道:“诶?大人!您這是為何?我這是在為民除害啊!這兩個小雜種跟他們的老子一樣混蛋!”
其它胡人也都面面相觑,一副完全不理解的樣子。
而李牧見狀,也十分耐心地開口解釋道:“其實這事兒很好理解。”
“夏律嚴苛,你們在大夏混了這麽久,不會不知道謀殺稚童是什麽罪吧?”
“你們殺了那個波斯人,叫為民除害,可你們怎麽能連稚童都不放過呢?此番行為與蠻夷一樣!”
“趁着這個機會,本官也來跟你們說一下順豐镖局的紀律。”
“無規矩不成方圓,加入順豐镖局,就意味着你們以後就是軍人了,是軍人,就要有紀律!”
“七八歲的稚童再怎麽邪惡,哪怕是天生的壞種,也當由法律來決定他們的命運,本官告訴你們,在大夏,嚴禁私刑!”
抓那兩個人,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立威,李牧的目的就是要讓這群蠻夷清楚,自己沒讓他們乾的事情不準乾!
“至于其它屍體,王晴,你去通知程大壯,燒了吧。”
“喏。”
說完,李牧正要轉身離開,忽然想到了什麽。
他皺了皺眉,轉頭看了看,開口道:“不對,那卷毛波斯人呢?”
聽聞此言,在場的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所有人都擺出了一副懵逼的表情。
顯然,大家都不知道那波斯人跑哪去了。
當時場面太過混亂,估計那波斯人多半是趁亂躲起來了。
不過李牧卻不緊不慢,畢竟上陽都的坊牆高達兩丈,厚度也足有三尺,且均為磚石混凝土結構,四座坊門也被封鎖了,那波斯人估計跑不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李牧還是下令道:“順便告訴程大壯,所有城門守衛都盯緊了,只要發現波斯人,立即彙報!”
“喏!”
……
排水渠內。
“大哥,現在怎麽辦?我們出去不了!”
上陽的排水管道還是很寬敞的,足夠兩個成年人并排行走。
只不過李牧當初在設計這套排水系統時就考慮過,萬一有哪個賊人企圖通過排水管道逃跑怎麽辦?
所以李牧設計的排水管道,每隔一裏就會設置一個鐵欄門,污水可以順着鐵欄門的縫隙內來回流通,但一個大活人可無法通過。
這個時代也沒有角磨機之類的玩意,想通過鐵欄門,光靠着刀劍可行不通。
那卷毛波斯人咬牙切齒道:“媽的!李牧這個混賬東西!這個忘恩負義的混蛋玩意!等老子東山再起,非要了他的命!”
“大哥,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身旁的八字胡男子一臉緊張的問道。
卷毛波斯人聞言,立馬指着那八字胡男人腰間的彎刀道:“給老子砍!”
“可這?這刀如何能砍斷這生鐵啊?”
話音剛落,後方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同時還伴随着對話聲。
“都給我找仔細了!四處坊門已經完全封閉,那賊首定然躲在這排水渠中!李大人說了,活捉賊首者,賞萬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