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一切準備就緒。
但在開戰前,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
那便是,李牧一行人對大阪城與平城京的防守力量完全沒有任何了解。
雖然李牧手上有飛艇和熱氣球這個古代大殺器,但問題是,飛艇和熱氣球飛得太高的話,根本無法保證投彈的精準度,同時也無法迅速部署空天軍配合水師進行登陸作戰。
但如果熱氣球和飛艇飛得過低的話,李牧根本無法确定扶桑現在有沒有大炮,就算他們還沒造出大炮來,但弩炮呢?
弩炮這東西,在火器還沒出現之前,可是一件大殺器!
弩炮不僅準度遠超火炮,射程更是可以達到幾公裏之遠!
火藥時代以前的古代海戰中,弩炮就是戰船殺手!
更重要的是,弩炮這玩意不僅能打地面上的東西,它也能對空啊!并且對空甚至要比對地面更方便一些。
畢竟海面上的戰船不會因為一發重弩箭就解體沉沒,面對陸地上的軍隊,弩炮也只能帶走寥寥幾個士兵,這玩意更多是體現一個威懾力。
但面對飛艇和熱氣球呢?只要瞄準最上方的氣囊,瞬間就能毀掉一艘飛艇或熱氣球。
弓箭射不到飛艇,但弩炮能。
思索良久,李牧最終做出了一個危險的決定。
他打算以身犯險,先親自前往扶桑去看一看。
反正見過自己的人不多,只要自己僞裝成商人就好。
可當李牧将自己的這個計劃告知夏玄妙後,夏玄妙果斷拒絕。
“不行!”
夏玄妙一臉嚴肅道:“你剛殺了一千多扶桑商人,現在你又要以大夏商人的名義去扶桑,你就不怕他們為了報複你,在屠殺大夏的商人嗎?”
李牧t聞言,笑着搖了搖頭道:“我會給他們一個不殺我的理由。”
“什麽理由?”
夏玄妙好奇地開口問道。
李牧捏着下巴,略加思考道:“火藥。”
“他們可能有了黑火藥的配方,也可能有了燧發槍的設計圖紙,但他們絕對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造出足以武裝一支軍隊的火器。”
李牧早就已經準備好了,李牧在附近的碼頭準備好了一艘貨船,貨船中滿載着上陽兵工廠制造的燧發槍,足有兩千支!
除此之外,還有一噸的火藥!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只需要以軍火商的身份前往扶桑,那麽扶桑人不僅不會殺我,反而還會把我奉為座上之賓!”
飛艇和熱氣球都是李牧發明的,自然也只有李牧清楚這兩樣武器的弱點,所以此次一行,李牧必須要親自出馬。
當然,李牧也不可能獨自一人前去,李牧還是随身帶了幾個人的。
程大壯他是不能帶去了,因為扶桑可能會有人見過程大壯,程大壯曾經作為上陽都尉,整日在外抛頭露面,再加上他那奇特的口音和莽撞的性格,很難不給扶桑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而哥舒蒙需要部署作戰計劃,負責指揮部隊,所以哥舒蒙也不能跟李牧一起去。
那麽唯一的選擇,就只有王晴了。
除了王晴呢?
李牧略微思索一番,接着又打了個響指道:“對了,還有曹瞞那個老東西。”
曹瞞雖然沒什麽武力值,但作為北鎮撫司鎮撫使,搞情報本就是他的職責。
但曹瞞只懂得如何對付自己人,卻不懂得如何對外進行間諜活動,正好,李牧也趁着這個機會好好教教他。
想到這,李牧又看向程大壯道:“老程,你去上陽把曹瞞接過來。”
“這樣,本官先行一步,一個月後,本官要在大阪城碼頭見到曹瞞。”
“放心吧,大人。”
程大壯拍了拍胸脯道。
現在人手有了,王晴帶幾個順豐镖局的人,負責安保。曹瞞負責情報,自己則負責分析那些情報,找出大阪城的薄弱點,了解大阪城的城防。
可夏玄妙還是一臉擔憂道:“你就讓一個女人保護你?”
夏玄妙白了李牧身旁的王晴一眼,接着搖了搖頭道:“不行,朕信不過他。”
說完,夏玄妙轉身看向程大壯道:“你順便去宮裏,讓尉遲桓也過來。”
夏玄妙身邊的大內侍衛,有兩大乾将。
一位,是金吾衛中郎将薛志雲,另一位,則是當年在夏侯明手下當了十幾年卧底的異族人,尉遲桓了。
尉遲桓功夫了得,這一點李牧毫不懷疑。不過這個尉遲桓似乎并不善用火器,比起弓弩、火铳等遠距離兵器,尉遲桓更擅長锏、矛等近戰武器。
曾經李牧就見識過尉遲桓用锏打仗,锏這玩意作為古戰場上破甲專用的鈍器,被尉遲桓玩得十分手拿把掐。矛的話……李牧确實沒見過尉遲桓用矛。
比起近戰武器,王晴更擅長騎射,精通火铳與弓箭,這倆人要是一起配合的話,那豈不是一個射手一個坦克?加上曹瞞當輔助,自己當個法爺,直接下副本算了!
完美陣容啊!
想到這,李牧立即點了點頭道:“也好。”
最主要的原因是,李牧是以商人的身份前往扶桑的,在扶桑的大街小巷上,遠程兵器其實并不如近戰兵器好用。
作為商人保镖,拿着一把火槍,背着一把弓箭,總歸是有些不方便的。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李牧也不打算等尉遲桓和曹瞞兩人了,便在次日一早便收拾收拾準備出發了。
原本元鳴也想跟着去的,但被李牧給拒絕了。
畢竟元鳴這張臉實在是過于引人注目,不論在大阪城,還是平城京,見過她的人都不少。
至于夏玄妙,這女人還是很聰明的,她很清楚自己如今的狀态,去了只會給李牧拖後腿。
況且哪有一國之君親自潛入敵國搞情報的?
沒被發現還好,要是被發現了,那人家當場就得給夏玄妙囚禁在原地。
到時候夏玄妙可就丢人丢大發了,搞不好還會成為大夏版的明英宗朱祁鎮。
幾日後,九州島海域……
一艘飄蕩着三辰旗的大夏樓船緩緩穿過一處海峽。
這處海峽十分狹窄,最債的地方甚至只有一裏,最寬的區域距離兩側海岸也不足十裏。
并且此處商船雲集,兩側海岸的小城也甚是繁榮。
傍晚時分,這處巷道便被官軍封鎖,因為海峽實在是過于狹窄,夜晚航行的話很容易出現事故,所以大多數前往大阪城的船只都會在此處停歇,待到次日清晨在揚帆起航。
“到哪了?”
李牧伸了個懶腰,從船艙中走了出來,望着兩側海岸那燈火通明的扶桑小城道。
“回禀大……老爺,我們剛過了對馬島海峽,此處為扶桑西海道築州,大宰府。”
“築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