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6章 一戰滅全場(1 / 2)

第1236章 一戰滅全場

洛河帶的幾千萬戰獸已經沒了。

他帶的五百萬異族軍團已經滅了一半。

雖然他的兵力依然占絕對優勢,但是,這數字有意義嗎?

林蘇滅他幾乎一半的力量,自身戰損幾乎為零!

可是,這能訴苦嗎?

這一訴苦,他祖宗八代的戰王名聲還要不要了?

洛河不會想到,他會成為他祖宗八代名聲的一個祭品!哦,不,犧牲品!

正因為他不敢說出真實的軍情,他也就注定會成為一個異域亡魂!

切斷了通訊。

洛河目光慢慢擡起,遙視遙遠的西方……

夜風吹來,已經有三分涼意……

“前帥,七日時間,七日……”軍師慢慢擡頭:“如何守?”

洛河目光慢慢收回:“将各路将領召集進來,本帥要實施我戰王一系終極兵道,與他真刀真槍,戰場之上見真章!”

一夜時間,中軍帳內,烽煙四起。

戰王一系的終極兵道,在軍旗演繹的沙盤之上盡現兵道之光。

洛河也在這排兵布陣之中,重新喚醒了內心的戰王基因,這一刻的他,真正象一尊白衣戰神。

遙遠的西河城。

金和一夜未眠。

他的對面,增加了四個人。

天族大長老無法,二皇子周王紀約,另有一人,赫然是劍無雙,哦,此刻,他名天無雙。

軍情已然通報。

陰霾已然灑落大帳每一個角落……

無法大長老長長嘆息:“當日亦是在此城之中,老朽與此子首次會面亦是惟一一次會面,老朽隐隐有過預感,此子将來,會是本族的心腹大患,卻未曾料到,這一天,會來得如此之早。”

周王紀約臉色陰晴不定:“定鼎之局,竟然因他一人,而充滿變數,本王當日就不該留此禍胎。”

“大長老、殿下意氣有些消沉也!”天無雙輕輕一笑:“留下這條禍根,固然有今日之變數,但是,你們還真的以為,憑他一人,能翻天不成?”

紀約眼睛一亮:“聖子剛從蒼雲峰出來,宗主……宗主可曾出關?”

天無雙道:“宗主本就沒有閉關,提及東域仙朝之變數,他老人家只有一幅表情。”

“何種表情?”

“微笑!”

在場衆人眼睛同時大亮,臉上也都露出了微笑。

不管處于何種處境,天窗之上的至象,始終是可以随手改變結局的。

這位天族族主,這位異族之王臉上是微笑,其他人,有何理由不微笑?

太陽再度升起。

東河,這條此刻成為兩朝前線的河流,在這晚春時節,露出了迷人的風情。

昨夜死于河中的鱗族之血,在河中消散。

讓人窒息的濃霧,更是已經完全消散。

只有一抹自然界的輕霧,未知世間殘酷,在這微涼的河面,輕盈地飄浮來去。

西岸,一樹殘花飄飄而下,将最後的風情,融入河水,飄向遠方……

殘花之後,十裏之地。

一座中軍臺,臺高百丈。

高臺之上,洛河身着銀甲,遙視遠方。

高臺之下,三十餘座方陣。

木族、巨人族、金族、石族、玄族、黃族……

所有異族都是氣息滔天,真正呈現上古異族的奪人奪魄的氣勢。

因為昨日林蘇橫掃千裏,殺了他們太多的族人。

異族人丁一向不旺,死一個都是大事,死一群是通天大事,林蘇一日時間,殺掉的異族最少百萬開外,是故,所有異族之人這一刻,空前團結,誓要将林蘇碎屍萬斷!

除了異族之外,最大的一個群體就是紫氣文朝的正規軍。

足有百萬人,身着紫色盔甲,真正顯示出氣吐山河的異域遠征軍的蓋世雄邁,也真正展現百戰雄師的沙場殺機。

除了這些人之外,還有一支大軍。

這支大軍非常奇特,非常安靜,沒有任何人聲,似乎是東河之側的一塊塊礁石。

總數不過區區五萬人,但是,他們占的範圍非常廣,足有數十裏,因為其他軍隊與他們離得非常遠,似乎害怕沾上他們身上的死氣。

是的,這支大軍,就是名動天下,讓嬰兒不敢夜啼的不死軍團。

當日的東河,正是靠着他們,才讓東域仙朝放棄這條防線,直退千裏開外,将中部十州之地,百億子民的性命拱手相送。

不死軍團只是人象死物,但他們其實不是死物,他們也是有思想的。

他們知道來的人是誰。

是林蘇!

林蘇是誰?

是将他們不死一族底褲扒掉的人,是讓他們這群不死種族,面臨死亡威脅的人。

所以,如果問他們,世上何人該死?

只怕這群不死生物會同時将他們枯瘦的手,指向林蘇。

《不死經》雖然破解,他們雖然有了死亡的可能,但是,五萬不死軍團齊出,你如何精準地找出每個人的不死鏈條?

在戰場上,他們還是不死軍團!

當日如何将東域大軍打過東河,打回嫩江,今日,他們照樣操作,不,今日他們早已下達最嚴軍令,林蘇,萬萬不能讓他跑了,必殺之!

大軍是齊整的,站位是充滿兵法思維的,各種局勢是經過戰王一系周密部署的,所有變數都是在掌中的。

但是,這場戰鬥還是缺了很關鍵的一環。

那就是沒有戰獸!

仙域大世界的戰鬥,戰獸是标配。

尤其是超大規模的戰争,戰獸都是充斥于戰場每個角落的,這玩意兒繁殖快,戰力猛,自帶兵法屏蔽特性,死再多都不可惜,實在是太适合戰場環境了。

然而,昨日一戰,讓洛河不得不放棄這種戰場利器。

因為林蘇精通役獸術!

在自己這方沒有能與之抗衡的役獸高手的前提下,戰場最好不要出現戰獸,否則,這小子故伎重施,用這邊的戰獸乾這邊的人,那真是日了狗(昨日已經吃過這虧了,林蘇所殺的數百萬異族高手,九成以上都是被他們自己帶的戰獸給乾死的,第一次吃虧算是日了狗,如果第二次犯同樣的錯誤,那就不叫日了狗,而是被狗叉叉,洛河身懷戰王血脈,怎麽可能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回?)

所以,他這邊尚存的千萬戰獸,洛河放到了軍隊的後方,先隐藏起來,不給林蘇利用之機。

林蘇自己大概都不會想到。

他已經改變了戰争模式——将戰獸這種行軍打仗最常見的戰争利器,乾到了需要隐藏行蹤的程度。

三軍肅立,靜待戰鬥開場。

長風吹過,東河之水,安靜如湯。

突然,遙遠的東河地平線上,出現一排戰艦!

百餘條戰艦前一刻還只是一百多個黑點,下一刻,就越過了中線,出現在洛河面前。

洛河慢慢擡頭,目光牢牢鎖定最中間的旗艦。

最中間的旗艦之上,一面大旗獵獵飛舞,上面是一條張牙舞爪的飛龍。

這就是林蘇親手打造、親口命名的“飛龍軍團”。

旗下,執旗手是戰場狂徒路天高,然而,身材高大,戰意彌漫到發梢的路天高,此刻被所有人完全忽視。

因為他的前方,還有一幅茶幾。

茶幾之側,三人同坐。

一個美女優雅如月。

一個官員身段苗條。

一壺茶水隐有水汽蒸騰。

一個公子白衣如雪。

他的白衣,并非尋常白衣,而是玉絲盤結,高貴高潔無與倫比,他的玉冠,作玉鶴之形。

這,就是白衣侯。

他,就是林蘇。

今日的林蘇,不再是昔日濁世公子的形象,而是着起了侯服,一本正經當起了侯爺。

中軍臺下,數百萬大軍眼睛全都有點發直。

這就是他們口中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戰神?

為何在他們看來,分明是個趁着晚春時節,出門踏青的翩翩公子?

林蘇茶杯徐徐一舉。

他身後百條戰艦同時停止前行。

長發吹過,他的頭發微微一飄,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紫氣文朝戰王之後洛河?”

中軍臺上,洛河慢慢踏上三步,來到了中軍臺的邊緣,手撫中軍臺上高高飄揚的戰旗,慢慢擡頭:“本帥還是洛桑之兄!”

林蘇淡淡一笑:“知道!你之兄弟無緣與本侯面對面,就已經身死道消,你比他幸運些,能得我當面一語。”

短短一句話,紫氣文朝全軍大怒。

當日紫氣文朝三百萬大軍入侵,被林蘇幾乎一夜之間殺得乾乾淨淨,作為三軍統帥的洛桑,甚至跟他都沒有說上一句話,就死得無比的憋屈。

這是一層傷痕。

今日被他輕描淡寫一句話掀開。

洛河卻是平靜得多:“閣下有何話欲說?”

林蘇道:“未知世間是否有一句俗語,如果沒有,今日本侯就起這個源頭,這句俗語為: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送與閣下。”

“何意?”洛河冷冷道。

林蘇輕輕一笑:“意思就是說,紫氣文朝之兵道,不值一提,才讓你家先祖,摘得‘戰王’之榮耀!”

洛河臉沉如水:“閣下辱我先祖,你我之間自是你死我活!今日,且看你我之兵道,究竟誰成為誰的夢魇!”

“哈哈!兵道?”林蘇仰天而笑:“我之兵道已經施展了,你看都沒看出來!你也配談兵道?”

洛河瞳孔猛地收縮。

他面前的大旗陡然停止了飄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