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是真不容易,在一些大夏人眼裏,這個星球上只有兩個國家,一個是‘大夏’,一個是‘外國’:國力要和老美比;環境要和加拿大比;制造業要和東瀛和德國比;福利要和北歐比……整天一群人在那裏叽叽歪歪,在他們眼裏大夏這不行那不行,還美其名曰這是‘自我刨析督促進步’。
特麽的國家發展用你們督促了?除了動動嘴皮子你們還有過什麽貢獻?國內多少東西都是‘從無到有’才有了今天這個局面?一個動力定位系統就是無數科技人員用了三十年!而別別的各行各業的技術幾乎都是這麽誕生的!
大夏是落後過,可是不能一直盯着窮的時候,那些公知就是這麽做的:別人都長大成人了,可是他們只記得別人小時候穿開裆褲的時候而且見人就提這一點兒。
神經病啊!
天天喊着學習外國,問題是學習什麽?學習印度的種姓制度?學習他們面對疫情不救人先救神牛?學習資本國家如何輻射資本市場?學習怎麽圈錢割韭菜?
嗯,最後一條學的還真不錯……
大夏改革開放四十年,進入世貿二十年,國家取得了今天的成就,靠的是那些默默付出的科研人員,永遠不是那些誇誇其談紙上談兵的公知!
就說這動力定位系統,作為海上的人是最有發言權的,‘卡呂普索號’采用了的大夏的動力定位系統,‘伊芙利特號’采用荷蘭動力定位系統,雖然同樣是DP3級別,但是作為船長陳誠是最能體會其中的不同。
蕭鵬問道:“影響工作不?”
陳誠考慮一下答道:“老板,事實上我心裏真的有點兒沒底,這艘船上的籬笆式卷筒動力太低,兩臺二百千瓦電機配一臺一百千瓦變幅電機。起重量只有二百噸,滿載拉速每秒鐘不到兩米,就算是直接能找到準确定位,液壓勾爪拉一次也需要一個小時。如果我們想一晚上乾完所有活的話,不算定位時間頂多也就四次打撈時間。時間太緊湊了!我們之前根本沒有這麽打撈過。”
華沖一腳踹在一邊牆上道:“這破船比老周歲數都大,咱們什麽時候用過這樣的破船啊!”
蕭鵬指着華沖道:“小心你一腳把船給踩碎了哦。陳誠,別擔心,四次打撈時間就夠了。維京人的船不是大船,船型大概也就是十五米長兩米寬,船上沒有船艙,你們可以認為是大龍舟,而且這船在海底大概一千二百年了,輕輕一碰基本就散架了。所以這次打撈就是暴力打撈,下去抓一兩把就走人!”
“老板,可是定位怎麽辦?”陳誠問道:“雖然英吉利海峽水很淺,最深的地方也就一百多米,但是船能在這裏待了一千多年沒被人發現肯定難找。我怕我們時間不夠,畢竟這次是偷……啊呸,順沉船,你還要求那麽高只有一晚上時間,我們怎麽搜尋沉船?如果別人發現怎麽辦?”
蕭鵬擺手道:“你放心好了,這艘船一直在淤泥裏包着,誰也找不到的。”
“在淤泥怎麽知道的?”
蕭鵬比出中指:“你打算篡位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