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訓犬(微 神交 慎入(1 / 2)

第132章 訓犬(微 神交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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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略掀了掀眼皮, “爽嗎?”

其實還不夠……

任人宰割的羔羊是不會如此聽話的。

他試着掙了掙,卻發現這裏的識海與別人的略有不同,他根本無法施展出任何仙法, 在這裏,他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清風嶺月的仙君哪裏被人如此踩在腳下蹂躏過呢?

他抗拒似的想重新爬起來,渾身卻像頂了千斤重的沉山般死死箍住在蚌殼上。

隔着絲絲涼涼的緞料, 江淮也能感受到癢意是如何從後頸蔓延至尾骨的。

他手掌心死死貼在堅硬的帶刺蚌殼上,壓着手心微微發痛。

一邊是掌心的微痛,一邊是後背令人顫栗的細癢。

他喉間不由自主地溢出舒适的息聲,抵着來自神明的威壓,輕微躬起腰線, 擡起合适的幅度配合起心壇主人的戲谑玩弄。

“就這麽迫不及待嗎?”她輕笑出聲。

在他看不見的身後,她手中無形出現一條粗長的刺鞭,針尖般的朱紅倒刺覆滿鞭身, 她還沒試過這條鞭子的威力,打上去雖不至于讓人徹骨疼痛, 但也能做到魂銷骨蝕,保準令人難忘今宵。

流暢的線條順着衣衫顯出優雅的背肌, 她忽地覺得那身衣服礙起眼來。

她要扒了那身衣服。

心念神動間, 江淮忽感後背一涼。

蕪葉居高臨下地踩在他腰窩處, 用趾間勾着那塊破布料,像是随意用腳玩弄一個廢棄的玩偶,褪開那層常年衣冠整齊的絲織物。

他很白, 跪趴在堅實的蚌殼身上, 身軀像是被精心篆刻的雕塑,趾間用力踩折過的腰側蒙上了顯眼的紅暈。

她看到江淮的眼尾似乎迷離得更厲害了。

他真以為這是獎勵嗎?

他的背肌也是冰涼涼,白裏透着粉紅。只是足尖輕點都能感覺到舒服的觸感, 更別提指尖撫在上面的感覺了。

“期待嗎?”她勾了勾嘴角。

他咽了咽乾渴的喉嚨,“阿蕪,你期待嗎?”他将那句話原封不動的還給她。

他面上無半分懼意,因為此時心壇外的他,指腹觸及溫熱,剝了殼的雞蛋大抵如此,軟綿綿地陷在掌心,不過比不上脂玉溫熱的觸感。

蕪葉若有若無地摩挲着鞭柄,心壇內的她連接着體外,自然也感受到了身體傳來的異樣。

那條輕紗質地的裙裾因風暈開波浪似的優美線條,綻出純淨的白花。

她咬着牙根站在他身後,面色帶有微紅的羞赧。踩在腰間的足卻毫不留情地朝着他的腰窩重重踹了一腳,足尖陷進凹陷處。

這一腳換來了心壇外異物更慢的淺進,旋着身蹭膩在濡軟壁腔。

攥着那節鞭子的指節捏得更緊了。

“放肆!”她怒喝道。

這第一鞭,她使出了十成十的力,倒刺勾着血肉,打的江淮神魂支離破碎,連哼也哼不出。

他微張着唇吐出暗啞的嘶氣聲,抵着顫栗的牙關。

後背傳來的鞭傷刺痛,“阿蕪……”他疼也要喚出那個名字。

密密麻麻的痛讓他咬着牙,牙關磕破了唇,殷血滲了出來,讓那薄冷的唇更顯旖旎。

昏暗的璇玑殿內,養在盆栽裏的幾點殷紅茱萸如搖鈴般在風裏顫得厲害。

心壇內那一片無盡的純白似乎也跟着染上了疊紅,遠處飄來一絲粉色的霞雲,冰藍色的湖泊上空似乎洇出一層薄薄潮霧,湖面蕩漾着圈圈漣漪,拍在白色鹽堿地上的潮聲時近時遠。

白鷺飛在遙遠的天際,鳴聲高歌。波光粼粼間,紅色游魚穿過二人身側,親昵地貼在神女素色裙擺。

忽略那條時而揮下的刺鞭,這一切美得可怕。

莓汁鮮紅,順着鞭傷潺潺流下。

游魚看到水中漂起的紅血絲,還以為是什麽新奇物,順着紅絲的來源處輕輕吮舐在冒着血珠的傷痕。

蕪葉冷眼瞥了一眼。

心壇內的萬事萬物都與她共感,這裏的湖泊,白鷺,砂石,甚至水底的游魚,淺草,蚌殼,每一處都連接着她的神經。

但這條游魚竟敢違背她的意志,轉而去讨好一個外來的侵襲者。

這條不乖巧的游魚,甚至還吸引了一大群赤色游魚蜂擁而至,紛紛嘟着魚嘴在那道鞭痕上細細密密地吮吸起來,血腥味傳遞到味蕾,又澀又甜。

潮濕的洇紅暈在二人的眼尾,朱顏酡些。

無數張魚嘴饞食着男人的血液,江淮後脊背僵了瞬,雪白的肌膚上凸露出青藍色的有力青筋。

他迷紅的眼,眼尾擠出一兩點亮盈盈的珠子來,比之前蕪葉在南島見過的鲛人還要會蠱惑人。

他微昂着頭呼吸,“嘶……呼……”

蕪葉挑眉。

他剛擡起長頸,就被神女一腳踩了下去。

烏發散落在背脊上,烏發的發,雪白的肌膚與鞭笞産生的血絲相互交織,極為漂亮。

她卷起鞭梢,防止傷到那群細小的游魚,“一邊去。”

赤色魚群調皮地躲開,游弋逡巡在身側。

蔚藍色的光影折射在赤魚覆滿紅鱗的魚尾上,水底也變得熱烈起來,像是被染紅了一場赤潮的火團。

倏然失去赤魚讨好意味的親昵,江淮陷入了神智不清的昏朦中,整個人如夢似幻輕飄飄地落在一團浮雲上。

“阿蕪,我想喝水……”

蕪葉覺得他當真是神志不清了。

殿內悶熱,連空氣都凝滞不動,惟有盆栽裏的茱萸無風自動,細細簌簌地響着。

江淮半阖着眼,舌尖抵着上颚,總覺得有一股清甜如花蜜般的瑤漿正順着齒縫滲進來。

檀舌因渴分泌出透明的芳津,他胡亂地吞咽着,那些津液沿着嘴角溢出來,沾染些許水色,潤濕了下颌。

“水……”

他憑着本能咽了咽乾咳喉嚨。

涸渴的喉嚨微張,以為這樣就能喝到更多,但這樣跪趴的姿勢很快就酸澀起來。

他垂着濕潮的睫,那雙烏秾的眸似忽被頭頂的水光暈成了淺藍色,他睜着霧蒙蒙的眼,輕聲喚道:“阿蕪,讓我翻個身,好嗎……”

背脊的鞭傷紅腫,她靜靜看着,看他還能說出什麽。

“阿蕪,師兄疼……”他眼尾可憐兮兮沾着淚珠。

又是無情的鞭笞落下。

鮮血争相湧出。

疼痛再次侵襲而來。

他顫了下濕睫。霧蒙蒙的眸在這一刻清醒了許多,他低啞着嗓音,道:“這是你逼我的……”

心壇外的一切卻沒那麽風和日麗了,男人晦暗不明的眼眸壓抑着遲來的風雨。

心壇內,湖泊蕩在純白的沙礫灘上,親昵地湧上岸邊,又忽地褪去,潮水又接着湧上來,又忽地褪去,拍打在岸邊的礁石上,綻開雪白的水滴碎珠。

冰藍色湖泊中心卷起疊浪,卷着水底的游魚,毫無方向感地撞在岸邊的沙礫堆上。

疊浪濺出白花花的雪沫,像是密密麻麻的小珍珠緊粘在一起,形成一道道白練,沫隙間發出細小而微弱的咕嚕咕嚕聲。

湖面亟切的潮,掀起白瀾。

吐納的白沫被浪潮帶到更遠的地方,濺到了礁石上,滲入了石礫中,它們随清風微微顫栗着,晃動着,浮擺着。

璇玑殿內,躺在純白絨毯上的神女,隐忍着眼底的情緒。

她抓着江淮的手臂,指甲陷入皮肉裏,凹出明顯的紅痕,可他像感知不到疼痛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