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一個月前,白莫憂嫁給了……(1 / 2)

第17章 第 17 章 一個月前,白莫憂嫁給了……

這一天的這一幕,在後來很長的一段歲月裏,兩個人都不願想起,都在深深地後悔。

白莫憂那時已同白烈陽水火不容,一想到自己曾在惡人面前如此屈服過,她就會懊悔無比。

白烈陽那時已完全不用通過吓唬威脅的手段,就可以得到并主宰白莫憂的一切,但一想到當年她的第一次本該是他的,他都會悔到心緒難平。只怪自己那時還是太年輕,不夠果斷不夠狠。

眼下,白莫憂不明白,到底是從哪裏談崩的。

她發現,比起小時候,她是越來越看不懂白烈陽了。他現在不僅脾氣大,還會爆發地莫名其妙。

白莫憂欲起身的過程中,疼得眉頭一皺。她顧不上查看是哪裏疼,只被那一句“他該死”吓到了。

她蹭地一下子站起來,剛要開口,就聽不遠處有嘈雜的聲音傳來。

她最先看到的是自家的馬車,但馬車發不出這麽大的動靜來。接着看到離馬車越來越近,并趕超上馬車的一隊人。

是白烈陽帶來的那些人。

白莫憂的注意力更多是在自家馬車上,是玄珠嗎?她怎麽知道她在這?

兩方人差不多同時來到破廟外,白莫憂這才看清,馬車裏那一閃而過、撩了簾子跳下來的人竟是馬昀浩。

她立時朝白烈陽看了一眼,白烈陽目光如箭地射向馬昀浩。

他看着白莫憂提防地看了他一眼後,與馬昀浩彼此奔赴,他們的手握在了一起。

馬昀浩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白莫憂手心上的傷,關切地問:“怎麽弄的?疼嗎?”

白莫憂這才知道,原來讓她感到疼的地方是被石子劃破的手心。

她搖頭:“不疼,你怎麽來了?”

馬昀浩最開始是聽找上門來的玄珠說的。玄珠在白莫憂被掠走後,想到能去求助的可靠的人不是白家人,而是馬昀浩。

馬昀浩一聽就着急了,跑出馬府出來找人。

也得虧白烈陽帶着白莫憂在鎮上溜了一圈,馬昀浩才問出他們最終的去向。之後沿着新鮮的馬蹄印,一路找到了破廟這裏。

這些都是馬昀浩一邊用巾帕給白莫憂纏傷口,一邊解釋給她聽的。

白莫憂心裏七上八下,她更多的注意力都在白烈陽那裏。

她看到從馬上下來的一個人擋在了白烈陽與他們中間,對白烈陽說:“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你答應我的。”

剛才白烈陽掠她上馬時,就是這個聲音叫住了他。

白莫憂朝說話之人看去,是個與白烈陽差不多年歲的年輕男人,是個能給人留下深刻印象的男人。

白莫憂對沈楫的第一印象是,高大儒雅,膚白貌美,男生女相。但聽聲音以及他說話的氣勢,睿智可靠的感覺蓋過了他的外表。

以白莫憂的觀察,他好像……對白烈陽有一定的影響力。

只見白烈陽閉了閉眼,顯然是在忍耐,在平複情緒。

他說他要再次奔赴戰場,顯然軍情緊急,他沒有條件與時間在柳西鎮長呆,他甚至連過夜都做不到。

白莫憂不敢有一絲放松,她聽白烈陽說:“你過來,我有話說。”

話音剛落,馬昀浩正好包完白莫憂的手掌,他看向她并沖她笑了一下,然後向前一步,大聲對白烈陽道:“我也有話要與你說。”

白烈陽眯起眼睛,嘴角揚起的不是笑意,而是戾氣:“說。”

馬昀浩:“你當街掠人,傷我未婚妻,大務律有言,殺人者死,傷人者刑,貴者大同。你犯了律法,有街上衆人可證,怎能一走了之。”

沈楫眉頭微怵,朝白烈陽面色嚴肅地搖了下頭,聲音輕到只有白烈陽才能聽到:“小不忍而亂大謀。”

白烈陽知道,沈楫與他不同,沈楫讀過書,比他懂得多。且沈楫所言,他也贊同。

白烈陽身上的殺意更濃烈了,但他把要說的話硬生生地咽了下去。經歷過生死,見識過權力最頂峰的樣子,他已學會忍耐與藏鋒。

他的拳頭漸漸地松開,沁毒的眸色有了收斂。沈楫知道不用他再多說,白烈陽心理清楚現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什麽。

沈楫回頭對馬昀浩道:“公子,我朋友與這位姑娘是舊識,聽說她要成親了,特來祝賀的。只是他一個武人,行事孟浪了,多有得罪。”

“我等受皇令,北上伐翺,時間緊迫,就算貴地的縣令大人也不敢延誤軍情的。”

沈楫說完,對白烈陽道:“還不賠罪。”

白烈陽揚了下頭,然後朝着白莫憂上前兩步,馬昀浩及時地向旁邊移步,擋住了白莫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