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一個月前,白莫憂嫁給了……(2 / 2)

白烈陽見狀,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白大小姐,在下失禮,對不住了。”

說完他頓了一下,嘴角一沉,語氣很重:“待我戰後歸來,必定親自上門賠罪。”

白莫憂被馬昀浩擋在身後,能領會到三哥不想她面對這些的态度,接受了三哥對她的保護,所以她沒有露頭,但她能想象到白烈陽說這話時的表情。

她沉默,并不言語。

她聽到白烈陽一衆上了馬,剛要有一絲放松,就聽馬昀浩沖白烈陽肅聲道:“白烈陽,記得把你的名字改了,這段緣分早已斬斷。”

白烈陽楞了一瞬,然後他呵呵地笑了起來,這笑聲聽到白莫憂耳中,心裏發毛。

白烈陽笑完,陰戾地道:“馬三公子,後會有期。”

終于,馬蹄聲遠去,白莫憂肩膀一松。

馬昀浩回轉身來:“吓到了?別害怕。有大務律法在,他就算再立新功,重獲權勢,也不會怎樣。”

真的嗎?白莫憂不知三哥想得是否過于理想。她又想起女帝寫的那本書,“皇權高于一切,遍法可廢”。

哪一任皇帝,都不會把忠于皇權,有軍功的大将輕易治罪的。

“三哥,我有一事,”

“你什麽都不要說,婚事照舊。莫憂,你不可以在我已在全鎮及全族面前展示了堅定之後,親手撤了我的底氣與後盾。”

“你還不明白嗎,你就是我的底氣與後盾,一輩子都是。夫妻同心,不畏萬難。”

馬昀浩說着,把白莫憂緊緊地抱在了懷裏:“你吓死我了,你要是出事了,我可怎麽辦。對我來說,你安好,一切便好。”

白莫憂從沒見過馬昀浩如此強勢,如此外露的一面。

這一刻,她聽着心髒“怦怦”地跳動聲,情不自禁地回抱了她未來的夫君:“夫妻同心,不畏萬難。”

已遠離柳西鎮的白烈陽一行,沈楫追上來,忍不住提醒抽馬狂奔的白烈陽:“阿陽,聽我一回,她曾是你的恩人,沒有她就沒有現在的你。沖這一點兒,你放過她吧。”

沈楫對白烈陽也是欣賞的,否則不可能跟他做朋友,不可能來投奔他。

但今日之事,沈楫為好朋友感到臉紅。哪有白烈陽這樣報恩的,就算是出于喜歡,也不能強迫人家姑娘啊,不君子。

白烈陽沒說話,只是馬鞭抽得更兇了。

兩個月後,宮裏收到第一份來自北境的捷報,皇帝大喜,根本等不及白烈陽戰勝歸來,重新給了他封號,前将軍。

雖不及之前的“少将軍”,但也是軍中最高的頭銜了。同時被封的還有沈楫,皇上封他為中郎将。

煜王對此一憂一喜,憂的是皇帝對白烈陽的偏愛與擡舉,已毫不遮掩。

喜的是沈楫,他平安無事,并且在沒有世子身份的加持下,靠自己的本事得了個中郎将。

喜悅過後,煜王不忘白烈陽給他添的堵,他道:“戰況過半,前将軍功不可沒,去給前将軍送封賀信吧。”

白烈陽不僅把大翺從漠蘭城周圍打了出去,還乘勝追擊,在打下的大翺的土地上紮下營地,準備繼續殺下去。

此刻,他正在營中勘察輿圖,忽有聖谕來傳,他趕忙跪下聽宣。

宣令官把皇谕送到白烈陽手中:“恭喜前将軍。”

晚上設宴時,白烈陽神情恹恹。心裏的空蕩蕩,是勝利與“前将軍”都填不滿的。

就在這時,又有信送到了他的手中,他見是煜王送來的,一點興趣都沒有,随手給了沈楫。

以煜王與白烈陽現在的關系,沈楫不敢大意,他拆開來看。看完,他把信疊了起來。

白烈陽見他不說話,問:“他說什麽?嘲諷挖苦?還是假模假式地恭喜?”

沈楫不擅說謊:“都不是。”

白烈陽聽他這樣說,反倒來了興趣,他笑着把信拿了過來,低頭去看。

漸漸地,他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信上的內容确實是在假模假式地恭喜他,但更重要的,是信的後半段。

煜王告訴他,一個月前,白莫憂嫁給了馬昀浩,柳西鎮的十裏長街上,擺滿了紅綢,撒滿了喜果。

作者有話說: